彷彿落日的晚霞照耀山林,金燦燦的光輝灑落,絢爛的劍光將榮安籠罩,每一點霞光都帶著致命的危險。
“豎子,爾敢!”
又一道厲喝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突兀的出現,鬚髮皆張的衝向謝思思,擋下攻擊。
中年男人是築基後期的境界,舉手投足間,渾厚的靈氣在周身激盪,每一擊都帶著雷霆之力。
謝思思昂然不懼。
一指殘陽、秋水長天、天光向晚、落英繽紛……一招接著一招,每一招都精妙無比。
明明她才剛築基,卻能在氣勢上穩壓中年男人一籌。
中年男人越打越心驚。
不經意的一瞥,發現白眉老者和那個年輕修士的戰鬥,竟然也落了下風,心裡頓時叫苦不迭。
這是哪兒來的兩個怪胎,怎麼都不按常理出牌。
一個兩個的,竟然都能越階戰鬥。
這還怎麼打?再打下去,他們必輸無疑。
……
“住手!”
最終,白眉老者避開了鄒平安的攻擊,向後一步,拉開距離後叫停。
鄒平安聞言頓住,不滿道:“要打就打,費什麼話?”
中年男人也趕忙後退,避開謝思思的攻擊:“這位小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一邊說,一邊悄悄的擦擦額頭上的汗。
娘咧,這小丫頭太兇殘了。
打了這半天,他體內的靈力消耗了大半,這小丫頭卻依然氣息綿長,靈力圓融,跟沒消耗似的。
他實在不明白,區區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體內靈力怎麼會如此雄厚。
這他孃的還是人嗎?
別是靈石成精了吧?!
謝思思一劍劈過去:“你說,我聽著。”
中年男子一邊閃躲,一邊道:“你這小丫頭怎麼如此不講道理……”
謝思思冷笑:“你也配提道理二字?”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白眉老者忙道:“兩位先消消氣,都是誤會,誤會。”
正在這時,榮安從昏迷中醒過來,看到白眉老者和中年男人後,就開始哭訴:“老祖,孫叔叔,你們總算來了,再晚一步,你們就見不到我了。誒呦,疼死我了,嗚嗚嗚……”
原來這白眉老者,就是榮安口中的榮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