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裡?”
隨著男人的動作查探,沈綰摸著摸著,就摸到了男人的心口。
感受著皮下有節奏的律動,沈綰回過神,抬眼對上男人邪肆的目光,當即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氣惱的揮著小拳頭想揍他,小手卻被他搶先一步攥住。
“看來夫人真是想我想的緊,一見面就在我身上一通亂摸。”
“夫人摸的怎麼樣,本王的手感好嗎?”傾身向小女人湊近,祁衍輕咬她的耳唇道。
藥人實在太過瘋狂,祁辰帶人退到郊外,在一處山谷紮營。
也不是那種正八經的行軍打仗,他們尋了個山洞,暫且棲身,所有人都在一塊。
沈綰被男人過於親密的舉動,弄的紅了小臉,含羞伸出小手推他,“這麼多人呢,你注意點。”
生怕他沒羞沒臊的再有什麼舉動,沈綰將人推開後,趕緊轉了話鋒詢問:
“你是怎麼中毒的,既然你沒事,祁燁那邊的探子為什麼會傳回你們墜崖生死未卜的消息?”
“之前在跟蕭義成交手的時候,不小心中了毒,還好有夫人給我準備的藥,我服用之後,暫且壓制了毒性,
大概是藥效過了,剛剛進宮救你出來的時候,擊退那些守衛運了功,這才導致體內殘留的毒性再次發作。”
祁衍說的一臉認真,看著還挺像那麼回事,但其實他體內吸入的那一點毒,他及時封住穴位阻止擴散後,他自己運動都能給逼出來。
不過運功逼毒確實對身體會有損耗,還是留著回來讓小女人幫著解了好,還能順便賣個慘。
至於探子傳回的消息……
他們和蕭義成交鋒的過程中,確有一次被逼到了懸崖。
只不過,他們不是墜崖,而是“跳崖”。
文蒼地勢多山脈,是以在前往那邊之前,祁衍便做了吩咐,讓暗衛每人都準備了攀爬用的三角鉤,隨身攜帶。
所以,他們將計就計的跳崖逃生,既迷惑了探子,也迷惑了蕭義成。
等蕭義成帶人下山搜尋,他們便出其不意,一舉將他的人殲滅,然後活捉了蕭義成。
在抓了蕭義成後,他們之所以沒有立馬將蕭義成斬殺,留著他擺在明面上做傀儡,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其實文蒼的皇宮,早已落入殷朗的控制之中。
等到祁衍暗中啟程,殷朗掐算著時間,估摸著他差不多回到西陵,這才徹底將蕭義成解決,扶立幼主繼位登基。
“你沒事也不知道讓人傳信跟我報個平安,害得我平白為你擔心,哼!”
沈綰傲嬌的揮著小拳頭往男人胸口捶了一把。
不過沈綰也是能明白的,傳信容易暴露,一旦讓祁燁知道男人無恙,不僅會影響男人出其不意的計劃,還會讓落在祁燁手中的她陷入危險。
而且,按照男人方才所說,祁燁收到探子消息的時候,文蒼那邊的交鋒已然接近尾聲。
當時一片忙亂,男人定也無暇分身安排人傳信。
等解決文蒼的禍亂,他已經啟程往西陵回,實在沒有必要再節外生枝的傳個平安信。
探子把消息傳回來,他本人也差不多趕回來了。
若要細說,當初男人臨行前,倒是跟她叮囑過,不管收到什麼消息,都不要輕信,只要照顧好自己,乖乖在家等他回來就好。
想來他那時候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一些插曲了吧。
她倒不是不信他,只是杳無音訊的,要她絲毫不擔心,她也真是做不到。
知道這些日子她一個人肯定不易,看著小女人明顯比他離開的時候瘦了,祁衍心疼的捏了捏她的小臉。
“都是我不好。”輕聲哄她一句,他緊隨靠在她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補充道:“回頭在床上的時候,我好好補償。”
沈綰:“……”
前面的話聽著還挺像那麼回事,怎麼轉眼間就不著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