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交手的時候,九皇嬸被祁燁擄了去,礙於那些藥人帶來的壓力,當時的狀況,祁辰根本救不下人。
若是九皇嬸或者她肚子裡的小弟弟有什麼閃失,九皇叔回來不得扒了他的皮。
祁辰正焦頭爛額呢,遠遠看見祁衍將沈綰抱回來,他淚眼汪汪,激動的都快哭了,趕緊快步迎上去。
“九皇叔,你可算回來了。”
要是再不回來,他怕是真的快支撐不住了。
祁辰後面的半句,在男人嫌棄的眼神中,悻悻嚥了回去。
“九皇叔!”祁辰正撇嘴呢,突然看見男人面色不大對,著急的叫了一聲。
“子淵。”沈綰也注意到了,在他將自己放下間,反手探上他的脈搏,“你中毒了?”
“嗯,等著夫人幫忙解呢!”
沈綰和祁辰皆是滿臉焦急,作為中毒當事人的祁衍卻是異常淡然,順勢掛到小女人身上。
在一旁看著的祁辰:“……”
公共場合,九皇叔你就不能注意點?
還能給他餵狗糧,怎麼看都不像是有大事的樣兒。
無語的抿了抿唇,祁辰別開眼,自覺的退到一邊。
滿心擔憂,沈綰這時倒是無暇注意男人是不是有意佔自己便宜,只覺肩頭一重,她趕緊扶住他,拿出銀針,給他解毒。
之前,為了縮小目標範圍,祁衍確實是隻身一人前往文蒼。
但他手下的暗衛,卻也在前前後後,扮成江湖人士,分批湧入文蒼。
暗衛不同於尋常侍衛,他們個個身手不凡,輕功也都相當了得。
等所有人全部集結,祁衍和殷朗便帶著暗衛奇襲,潛入文蒼皇宮。
所謂擒賊先擒王,他們直接將目標放在了蕭義成身上。
雖然一切都安排的非常妥當,可他們要對抗的畢竟是一國之君,過程必然會有艱辛。
因為先前藍影被人下了奇毒,祁衍想到蕭義成可能跟玄月有所勾連。
果然不出所料,蕭義成身邊的國師,便是玄月的一個用毒高手。
他們潛入皇宮後遭遇圍攻,對方不是對手敗退,蕭義成揚了一把藥粉,趁機跑路。
好在祁衍一早料到對方可能會用毒,察覺到蕭義成的動作,他趕忙提醒眾人後退。
他也掩住呼吸,在對方將藥粉揚出的瞬間,揮劍挑散。
可距離太近,他還是無可避免的吸入了少許。
不過吸入的量少之又少,雖然是劇毒,但也不至於危及性命。
服了沈綰給他的可以臨時壓制毒性發作的藥,等抓到蕭義成將他綁回文蒼皇宮後,殷朗本是想讓那邊的太醫替他把毒清了。
結果男人卻說不礙事,等回去之後讓他家小王妃幫著解。
這時被暗衛帶著過來,已經快要毒入心脈,還要排隊等著解毒的藍影,看著攝政王在攝政王妃面前賣慘,一臉的不忍直視。
當時男人毫不顧忌,語含曖昧的說起他家小王妃的時候,他們其餘人就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糧。
攝政王妃的藥,理論上只能支撐半個月,可這場仗卻打了一個月。
他是在快到半月時又加量服了兩粒藥,加上他們家殿下一直在給他運功驅毒,還有文蒼的太醫,幫忙治療拖著,才勉強支撐到現在。
他的狀況基本已經到了極限,迫不得已只能暫且從他家主子身邊離開,先跟著攝政王一起來西陵這邊解毒。
結果就是,才剛剛到地兒,他就又被餵了一遍狗糧。
要是檢查過後,發現他這毒攝政王妃也解不了,那他可真是死都死不清閒。
不過,藍影倒是覺得,攝政王簡直太會了,他家殿下也應該多跟著學學。
殿下不在,那便由他幫著取取經好了。
身子都沒有多少力氣了,藍影奄奄一息的在不遠處靠著,還不忘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兩人看。
另一邊,沈綰專心致志的給祁衍解毒,並未注意到有人在看她。
收了銀針,她一臉關心的向男人問道:“你看看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嘗試著動了動身子,祁衍一本正經的蹙了蹙眉,“這兒,這裡還有點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