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哥哥喜歡的一直是我,他對你從來沒有半分情意,是你自己不要臉,非要纏著燁哥哥,
你是沈家嫡女,又是鎮國公捧在掌心的外孫女,就連不近女色的攝政王都對你情有獨鍾,
如此利器,送上門,不好好利用一番豈不可惜?燁哥哥從前就不喜歡你,更別說你現在就是一隻被人穿過的破鞋!
對了,告訴姐姐一件事,其實那一日的皇宮宴會,是我按照燁哥哥的計劃,給你下了藥,又引了祁衍過去,
那藥烈的很,若不能陰陽交合,必死無疑,他是為了救你才那麼做的,
他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陷阱,也明知道你不愛他,可還是心甘情願的請旨把你娶了回去,
可憐祁衍一心對你,你卻對他厭惡至極。”
是她對不起他,想到祁衍,沈綰的心口一陣澀痛,卻也隱隱生出幾分希望。
那個男人手握重兵,權傾朝野,等他從邊疆戰勝歸來,定不會放過弒君篡位的逆賊。
可就在這時,侍衛卻匆匆趕來,走到祁燁的身側,拱手彙報道:
“皇上,如你所料,得到消息後,攝政王連夜帶兵趕回京城,現在已經逼到了城門口。”
“沒有詔令,私自從戰場返還,又帶兵圍宮,意圖謀反,殺無赦!”
眸光陰狠,祁燁吩咐過後,冷笑著向地上的沈綰看去。
“你要做什麼?”
“沈家已經被滿門抄斬,你以為朕為什麼還留著你的命?”
是為了牽制祁衍?
虧她還以為,他是念及情分。
其實,他對她從來沒有半分真情吧,又有何可念?
淒厲的冷笑幾聲,沈綰猛然用沒斷的左手抓起掉落在地的匕首,毫不猶豫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可刀刃才剛剛觸及皮膚,就被祁燁敏銳的制止。
卸下她的匕首,祁燁抬手點了沈綰的穴道,“既然你那麼愛朕,那就再幫朕最後一次。”
原本就被劃開的寬大袖口,在男人抬手的瞬間向下滑落。
看著那手臂上的一片光潔,沈綰驀的睜大雙眼,“你的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