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按照你教的辦法,練了這麼多天了,為什麼一點兒都沒覺得身子有變輕,
原來能跳多高還是多高,完全沒有任何進步,半米多高的臺子跳上去都費勁。”
她要學輕功,他跟她說輕功的練習都在日常,沒事的時候當做運動,多跳跳臺階,慢慢的彈跳就會越來越好。
為了能早點實現飛簷走壁的夢想,沈綰練的可賣力可勤奮了,但練了這麼久,絲毫沒有進展,她難免有些著急。
“輕功需要長久的練習,哪有那麼快看到效果,彆著急,慢慢來。”摸摸她的小腦袋,祁衍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說八道。
“會不會是我沒有天賦啊?”
好歹也十多天了吧,一點點變化都沒有,是不是也太誇張了,按照目前這個進度,她得猴年馬月才能學會啊。
“不會,寶寶忘了嗎,你射箭很有天賦,各類武學都差不多,所以不論是輕功還是武功,寶寶的天賦定然都是不錯的。”
“真的嗎?”沈綰還是有些懷疑自己。
“真的,寶寶難道不信我?”
“我……”
沈綰只是猶豫了一下,卻被他懲罰似的親了下小嘴,“嗯?”
“我信,我信,天下我最相信的就是夫君了。”害怕再被親,沈綰趕緊嬉皮笑臉的連聲討好。
可她卻不知道,她那副討好的小模樣有多勾人,簡直讓人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下去。
“說晚了!”
自己的女人若他還要忍著,那可就太憋屈了。
忍無可忍,他就不忍了,強詞奪理的落下一句,祁衍俯身對著沈綰的小嘴親了下去。
“唔~”
沒想到還能這樣,她以為自己那樣說能把人哄好呢。
男人滾燙的氣息撲面縈繞,被吻的猝不及防,沈綰小心臟“砰砰”直跳,下意識的想要掙扎。
可她越是撲騰著反抗,他吻的反倒越發熱烈兇猛。
親著親著,兩人身上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飛了,沈綰掙扎的累了,也終於漸漸投入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快要窒息,嘴唇也被他吮吸的傳來一陣陣細密的疼痛,沈綰支撐不住,又開始撲騰。
修長的指甲不覺間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