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的小恬恬最賢惠最識大體了。”
見把人哄好了,蘇臻心裡鬆了口氣,抱著張氏的臉對著她親了一口。
“討厭鬼,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麼肉麻。”
嫌棄的話,卻說的曖昧,張恬這一番嬌態引得蘇臻身下不由起了反應,攬著懷裡的人,直接按在了床上。
不料,卻被張氏推開。
“我今晚還得去照顧夢兒呢,可不能跟你睡。”
“做完再去,不差這麼一會兒!”慾念已起,哪有那麼容易壓回去,蘇臻拉住想要起身的張氏不想讓她走。
但張氏卻並不依他,“雖然你對夢兒用家法是迫不得已,但你還打到我了,作為對你的懲罰,你今晚去書房睡!”
被張氏這麼一說,蘇臻自覺理虧,無奈只能依她。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我就姑且等一天,看老子明天怎麼收拾你。”
不甘心的在張氏的嘴上狠狠親了口,蘇臻捏了捏她的鼻子,起身離去。
“姨娘,你就這麼把老爺趕走,他真的會去書房嗎,你就不擔心他去夫人或其她姨娘那邊兒?”
蘇臻離開後,貼身服侍的嬤嬤有些擔憂的蹙了蹙眉。
“他不會,就算他去了別處也無礙。”
商賈的女兒,不似官家的閨秀,經營商道,張氏從小習的就是人心,也跟形形色色的男人打過交道,早熟稔了拿捏男人的辦法。
大多的男人,總結起來就兩個字:色,賤!
沒有經久不衰的容顏,亦沒有百看不膩的容顏,一味的順從,很快他就會覺得索然無味。
欲擒故縱,讓他慾求不滿,才能讓他時刻惦念著。
不管是什麼原因,今日他確實打到她了,因著這份愧疚,她賭他會聽她的去書房。
便是她賭錯了,蘇臻去了別的院子,那也無妨,他的慾念是因她而起,即便去了別處,也只是找個替代品瀉火而已。
女人和女人在床上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她對自己的床上功夫有絕對的自信。
沒得到足夠的享受,他明天定還會迫不及待的來找她。
眸底閃過一抹算計,張恬攏了攏衣衫,起身往蘇夢的房間去。
“夢兒,你以後離攝政王和攝政王妃遠些,可千萬莫要再招惹上他們。”一邊給蘇夢上藥,張恬一邊語重心長的叮囑。
“姨娘為何突然說這個?”蘇夢不解。
張氏原原本本將她被罰的原因說給她聽。
“又是沈綰那個賤人!”
她就說,爹爹素來寵她,怎麼會對她下這麼重的手,蘇夢雙拳緊握,眸中的恨意藏不住的向外迸射。
“沈家那丫頭勢頭正盛,你切莫衝動,自己往槍口上撞。”
“姨娘,難道就這麼算了嗎?”蘇夢不甘。
“自然不能,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
“要等到什麼時候?”蘇夢委實咽不下這口氣。
“等到那丫頭失寵,總之你聽姨娘的便是,不要自己亂來。”
“好吧。”蘇夢面上答應了,心裡卻有自己的盤算。
就這麼幹等著,誰知道那丫頭什麼時候會失寵,若是三年五載的,那她豈不是等的花都要謝了。
眼下不就有讓那賤人失寵的機會嗎,倒還是今日祁沐雪的話提醒了她,不如主動推上一把。
因為嫁了個男人走哪都招人恨的沈綰,還絲毫不知自己又被傻逼算計上了,這時候正舒舒服服窩在她家男人懷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