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什麼時候跟他家小女人關係這麼好了?
看那殷勤討好的模樣,祁衍想不多想都難。
畢竟,沈綰也只比小皇帝大了兩歲,之前女孩還說過這小子缺愛,有戀姐癖也不是沒有可能。
並不知道他九皇叔是醋罈子打翻了,祁辰只以為是自己會錯了意。
是因為涉及到大皇兄,所以九皇叔害怕九皇嬸假公濟私,從輕發落?
越看男人的眼神,越覺得他想過來揍他,祁辰秒慫,趕忙改口,
“朕看,要不還是這樣,既然丫鬟已經失了清白,那大皇兄就把人帶回府做個妾吧。”
沈綰:“……”
變得這麼快,見過慫的,就沒見過比她還慫的,沈綰無語的抿了抿唇。
所以,慫真不是她膽子小,連皇帝在祁衍面前都慫,那肯定是他的問題。
感覺男人的眼神好像恨不得馬上把她辦了,沈綰悻悻撇嘴,把視線移開,不再看他。
反正從把她找回來之後,他就一直黑著臉,回頭再哄吧。
“這……”對於小皇帝的判決,祁燁有些遲疑,碧落可是他在沈綰身邊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就這麼失去了作用,他豈能甘心。
可轉念一想,若今晚的事情,皆是那丫頭的設計,碧落定是早就暴露了,繼續留在她身邊,也是一枚廢棋。
橫豎就是一個妾,倒不如應了,息事寧人。
這般想著,祁燁拱手對著小皇帝行禮,順勢接過話道:“臣遵旨!”
然而,他話音方落,女人冷冰冰的聲音便從頭頂上方傳來。
“碧落雖然只是個丫鬟,但也是我的貼身丫鬟,小丫頭忠心耿耿伺候我多年,我一直把她當成親妹妹,我豈能讓她委屈做妾,”
沈綰刻意將“忠心耿耿”四個字咬的極重,讓跪在地上的碧落,不自覺緊了緊手指。
眸光流轉,將丫鬟的小動作全部看在眼中,沈綰故作感嘆,繼續道:
“原本是想著,等她及笄,就找一戶好人家,風風光光的把她嫁出去,但不曾想,
她今日竟然失身於定王,既然如此,那便便宜定王殿下,把我的丫頭許給你,做你的定王妃吧!”
什麼?
他堂堂一個皇子,讓他迎娶一個奴婢為正室王妃,還是便宜他了?
別說是皇子,放眼整個天下,哪家貴公子的正妻是個婢子,幫襯不上不說,還丟面子,以後在朝堂上,他都抬不起頭。
聽完女孩的話,祁燁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被氣死。
看著他家小女人一點不留情面的處置祁燁,某人心裡的醋意突然消了一點。
恰好慣會察言觀色的某皇帝這時偷偷偏過頭向九皇叔看了看,見他眉眼舒展,立馬就準了沈綰所說。
“就按九皇嬸說的辦吧!”
祁燁那口氣還沒通順好呢,就聽得小皇帝竟已經開口應允了女人的提議,緩過神,他趕忙推拒,
“皇上,萬萬不可啊,就算是九皇嬸身邊的丫鬟,那也只是個奴婢,怎可冊封為妃!”
雖然清楚自己的身份,也從未奢望能嫁給眼前這個男人,更是沒有想過可以做他的正妃,但聽著祁燁這般說,碧落還是不由覺著心間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