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他怎麼,怎麼可以這麼殘暴的對你!”
女人脖頸處的曖昧痕跡落在眼中,沈嫣雖然強忍著淡定擺出一副有些難以啟齒的模樣,可深深的嫉恨還是難掩的在她眸底流轉而過。
“都說攝政王性情暴戾,果真不假,姐姐你受苦了,就算你在婚禮上鬧了一番,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他強取豪奪,棒打鴛鴦,
姐姐在我面前,不必強顏歡笑,心裡不舒服就直接說出來,咱們姐妹之間,不用見外。”
“我跟王爺是夫妻,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王爺對我溫柔的很,再說,昨天可是我跟王爺的新婚之夜,要是什麼都不發生,那我才應該哭呢!”
沈綰不以為然的笑,隨即轉了話鋒回問:“妹妹真的是擔心我嗎,我怎麼覺得,妹妹好像是巴不得我跟王爺鬧不愉快呢?”
可惡,明明她們都是尚書府的千金,憑什麼嫡女就了不起,處處都要壓她一頭。
爹爹對沈綰偏疼也就罷了,為什麼攝政王也會對她另眼相看。
又蠢又笨,無非就是運氣好,投胎投的好,想想沈嫣心裡就恨的厲害。
女人鎖骨間隱層在薄紗下方的紅痕,若隱若現,不停在眼前回映,沈嫣手指緊攥,指甲不覺間嵌進肉裡。
靠著掌心傳來的疼痛,她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咬著舌頭忍下上前把沈綰那張臉撕爛的衝動。
“姐姐哪裡話,你我自小關係親近,妹妹自然是希望姐姐過的好,
這男人吧,都是看重自尊的,昨晚攝政王強迫姐姐的事,若是讓定王知道,勢必心裡會不好受,
要我看,攝政王就是故意想讓姐姐難堪,嫁給如此暴戾的男人,嫣兒實在替姐姐不值。”
“我是攝政王妃,跟王爺圓房天經地義,何須顧及一個外人,
攝政王丰神俊朗,儀表堂堂,能嫁給他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妹妹難道沒看出來,我幸福的緊嗎,何來不值之說,至於祁燁,”
想到那個人渣,一抹恨意不覺在沈綰眼底流轉而過,卻很快被她掩蓋,
“從前是我眼瞎,錯把魚目當珍珠,從今往後,我只會好好做他的九皇嬸。”
“姐姐,你別說這樣的喪氣話,定王殿下一定會想辦法帶你離開這座囚牢的,只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姐姐你再堅持一下。”
餘光看見從外面走回來的高大身影,沈嫣故作激動,刻意稍微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