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男人摸黑的間隙,沈綰快速的爬下床,鞋子也不穿的跑開,在房間裡蹦蹦跳跳的撒歡。
原本就雙腿發軟,身子晃晃悠悠的,她還轉圈圈,一個不小心就做了個屁股蹲。
然後癟著小嘴,可憐兮兮的看著剛剛把被子扯開的祁衍。
祁衍真的是好氣又心疼,原本是想教訓她兩句的,可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當即心軟的一塌糊塗。
走上前把人從地上抱起來,他託著她的小屁股給她揉了揉,“摔疼了?”
摟著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沈綰像個三歲小孩子似的,垮著小臉不說話。
把自己摔了,小姑娘倒是終於消停下來了,但小嘴一直噘的老高,都能掛油瓶了。
等下人端來溫水,祁衍洗了毛巾,給她擦了擦小臉,隨即又捲起她的袖子,給她擦手。
看著那一盆清水,小姑娘玩心再起。
趁著男人洗毛巾的工夫,她自己湊上去,把剛剛擦好的小手伸進水盆裡,突然舀起一捧水,揚到了男人身上。
“哈哈哈哈,夫君,你好像落湯狗啊,”惡作劇的某寶指著男人笑的開心,“啊,錯了錯了,是落湯雞,不是狗!”
祁衍:“……”
人家喝完酒都是困了想睡覺,他家寶寶怎麼反倒是格外清醒,這麼能鬧騰。
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水,祁衍一把扯掉溼了領口的外衣,將幸災樂禍的小姑娘拉過來,直接圈在了身下。
“寶寶如此精力充沛,不如我們來玩點兒遊戲?”
“什,什麼遊戲?”喝醉了酒,沈綰小腦袋不怎麼靈光,只是下意識的將手放在身後,護住自己的小屁股。
“我,我知道錯了,我乖乖的,不鬧了,你不要打我屁股。”
都說酒後吐真言,小丫頭這第一反應,倒確實挺真實的,平時她好像最怕的就是這個。
眸光一閃,祁衍想著,不如趁她喝醉,套套她的話。
“寶寶為什麼這麼害怕被打屁股?”
“打屁股很疼,”小姑娘慫了吧唧的縮了縮身子,“還丟人。”
“那寶寶又為什麼總覺得我會打你屁股?”祁衍接著誘問。
“因為你打過我嘛!”小姑娘癟嘴。
“我什麼時候打過你?”她之前說的火燒廚房那次,明顯就是含糊其辭,祁衍能感覺到,小傢伙有所隱瞞。
“不記得了,反正你就是打過我,可疼可疼了,可能,是在夢裡吧!”
男人溫熱的氣息迎面噴灑,沈綰突然的就有點困,聲音泛上了幾分慵懶,她打了個哈欠,闔上沉重的眼皮。
“寶寶?”祁衍嘗試著輕輕喚了聲,回應他的只有清晰可聞的勻稱呼吸聲。
這就睡著了?方才不是還精神的很嗎,怎麼關鍵時候說睡就睡。
祁衍正在無語間,身下的人兒忽然翻了個身。
小腿一撩,好死不死碰到了他的身下,還拉著他支撐在一邊的手臂,用軟乎乎的小身板使勁蹭了蹭。
祁衍:“……”
他真的懷疑這丫頭就是在裝醉裝睡,然後故意整他。
本來就喝了不少酒,又被撩撥的渾身是火的祁衍,特別想把這拱完火就沒心沒肺睡的香甜的小東西叫醒了狠狠睡一頓。
但到底還是沒捨得,滾了滾喉嚨,他給她蓋好被子,自己起身去洗了個冷水澡,這才勉勉強強把身體裡的火降了降。
磨人的小妖精,他遲早被她搞的慾火焚身而死。
害怕自己身上的溫度冰到她,祁衍洗完冷水澡後,在床邊坐了會兒,
等身上的體溫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脫掉衣服,鑽進她的被窩,把人摟懷裡。
*
兩日後,謝家軍擊敗昭烈凱旋而歸的慶功宴在章華園如期舉行。
一系列繁瑣的儀式過後,按照慣例,在章華園後面的山林裡,進行狩獵。
以往每次狩獵,個人成績不出所料,都是祁衍第一,前幾名也基本都是固定的那麼幾人。
總是這樣,連成績都沒有什麼懸念的,倒也無趣,於是,這次,便有人提議,分組進行狩獵,最終以小組成員的獵物總和來統計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