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麼王爺不王爺,要是真敢對他家小表妹動那種歪心思,他一定一劍把人劈了。
趕到謝書怡所說的房間外,聽見裡面傳出的靡靡之音,謝池硯怒火中燒,“砰”的一腳將門踹開。
房中煙霧嫋嫋環繞,衣裙散落在地,床上的兩道身影,纏綿悱惻。
氣血上湧,謝池硯手臂青筋暴起,拔劍衝上前,挑開床幔,直接抵在了祁桓的脖子上。
可當他看清躺在祁桓身下的人兒時,謝池硯充盈在眸子裡的血色漸漸退去,轉而變成了震驚。
“王……王爺,你和十一公,公主……”
我的天,錦銘王現在已經荒淫到這種程度了?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
回過神,謝池硯趕緊非禮勿視的別開眼。
“對,對……不起,打擾了王,王爺,和,和公主的雅興,我……我什麼,都沒,沒看見,你們繼續。”
在這種事情上,謝池硯還是一朵小白花呢。
雖然聽過不少,但和親眼看見,到底是兩回事。
謝池硯憋的滿臉通紅,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把劍架在王爺的脖子上。
轉身要走,若不是祁桓自己敏捷的躲了一下,怕是真會被他劃出一道口子。
“不……不好意思。”
悻悻的道歉,謝池硯把劍收回,快步逃走。
一不小心在門檻上絆了下,他險些摔成狗吃屎,好在習武之人動作敏捷,這才堪堪穩住。
哪有小表妹什麼事,那丫頭是看花眼了吧,簡直太坑了,他就沒見過這麼坑親哥的妹妹。
這下好,他弄的一身狼狽不說,搞不好還要被祁桓和祁沐雪記恨,這叫什麼事!
那兄妹倆沒羞沒臊的,倒是把他這個看客臊的夠嗆。
謝池硯漲的通紅的臉,顏色一直不退,反倒越來越熱了,連帶著體內都一陣陣的湧起熱浪。
許是提劍指著王爺,後反勁的生出了些許害怕,謝池硯雙腿發軟,從房間裡出去,沒走幾步,又是一個踉蹌。
沒栽倒,倒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了。
“多……啊!”
看見是自家表妹夫,謝池硯正要道謝,
奈何他後面的“謝”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祁衍便鬆開了扶著他手。
本來就是半倒著的,猝不及防被丟開,謝池硯“噗通”跪在了地上。
謝池硯的狀態明顯不大對勁,祁衍看著他那樣子,心裡不由一緊。
生怕是他太笨,沒能從祁桓手中把人救下,反而讓自己也中了招。
祁衍急的要命,哪裡有暇管他,把人丟一邊,他便邁著大長腿,三步並做兩步的衝進了謝書怡跟他說的那間廂房。
這時,發現自己竟然是跟祁沐雪發生了關係的祁桓,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外面傳來的腳步聲,讓他從驚忡中緩過神,趕緊披上衣服,隨即,
抄起散落在地的披風,給躺在床上,神色無光、衣衫不整的祁沐雪裹了裹。
房間外,謝池硯被祁衍拋棄,倒是他家坑哥妹妹,走到他身邊,搭了把手,將他扶了起來。
“哥,你怎麼了?綰綰呢?”
看著謝池硯紅的像猴屁股的臉,謝書怡蹙了蹙眉詢問。
“你還說呢,綰綰根本就不在裡面,裡面的是,是錦銘王和……”
親兄妹偷情,這種事在謝池硯的觀念裡,簡直是匪夷所思。
別說做不來,便是別人做的,他甚至都覺得難以啟齒。
謝池硯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倒是臉越漲越紅。
要讓他急死了,謝書怡索性自己跑到房間裡去看。
“十一公主!”看見躺在床上的人,謝書怡整個驚呆了。
震驚之餘,她倒是鬆了口氣,不是她家表妹就好。
但問題是,她表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