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就是她跟翠丫接頭,主動找對方給祁燁傳信,告訴他自己的情況,時不時的還傳上一封情箋,作為當事人,她能不清楚嗎?
但這大實話,沈綰可不能說,忖了忖,她把手搭在男人的胸前,嬉皮笑臉的試探道:“我要是說了,你保證你不能生氣!”
“保證不了。”祁衍面無表情的一口回絕,大掌自她的肋骨處滑到腰間,“但寶寶若是不說,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沈綰:“……”
“好吧,我說我說,但是,你可以先從我身上起來嗎,這個姿勢彆扭。”
“我覺得挺好,”祁衍不以為然的抿嘴,“就這樣說。”
哪裡好,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只要她說錯一個字,怕是她的腰就要沒了。
本還想再討價還價一番,可對上男人危險的目光,沈綰立馬慫了,乖乖的開口解釋道:
“我之前不是認錯人了嗎,以為當初遇到土匪是祁燁救的我,所以在跟你成親之前,我就跟他走的比較近,是他跟我說的,”
每一句話都說的小心翼翼的,沈綰一邊說,一邊打量著男人的臉色,見他沒有太過明顯的反應,這才大著膽子繼續。
“他說讓我不用擔心,攝政王府有他的人,是一個叫翠丫的婢女,若是我想他的話,可以給他寫信,然後交給翠丫,翠丫會替我將信傳出去。”
沈綰越說聲音越小,話音才落,她趕忙轉了話鋒補充解釋道:
“我沒有給他寫過信哦,我也只是知道祁燁埋的探子是一個叫翠丫的婢女,所以才把線索提供給周伯,讓他去抓人,在此之前,我真的沒有見過那丫鬟。”
“眼線的事,綰綰為何不直接跟我說?”手指勾住女孩的下巴,祁衍眸光灼灼,彷彿要將她看穿。
“我落水醒來之後,光想著怎麼哄你了,這不是才想起來翠丫的事情嘛。”
言外之意:她壓根沒把祁燁放在心上,她的心裡只有他。
“再說,不過就是一個下人,讓周伯處理就行了,哪裡需要你親自動手,髒了你的手!”
言外之意:祁燁在她眼裡就是垃圾,垃圾的手下也是垃圾,不配讓他來動手。
也不知道這男人能不能領悟到,說話間,沈綰努力衝他眨巴眼睛。
她那討好的小模樣成功取悅了祁衍,唇角微不可察的揚出一道淡弧,他俯身直接衝著她嘴唇吻了下去。
“唔~”
這怎麼一言不合就親她,關鍵也沒不合啊,她不是解釋的挺好嗎?
沈綰猝不及防被他吻的有些喘不過氣,撲騰著想要將男人推開。
可他根本不理,一隻手輕輕鬆鬆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逐漸將吻加深。
直到感覺她真的快要窒息了,他才意猶未盡的把她放開。
看著女孩大口大口的呼吸,一副恨不得把所有空氣都一次性吸進肚子裡的模樣,祁衍抬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寶寶,接吻的時候需要換氣。”
他給她換氣的機會了嗎?明明就是他吻的太兇。
向著一旁的罪魁禍首乜了眼,沈綰傲嬌的偏過小腦袋,不肯理人。
“剛才難道寶寶不是主動勾引我嗎?”饒有耐心的把她的小腦袋正回來,祁衍一臉無辜道。
“誰……”沈綰下意識的反駁,“勾引”那兩個字到了嘴邊,才察覺到不對。
實在難以啟齒,她羞紅了小臉,衝著祁衍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狗男人,就知道欺負我。”
“哦,那是我理解錯了,主要還是,”
貼近她的耳畔,祁衍輕聲道:“我家寶寶太有魅力,我實在剋制不住,寶寶說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