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一朔在心裡嘀嘀咕咕,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好似冷了幾度,一抬眼,便對上了攝政王陰惻惻的視線。
“王爺……”被盯的渾身發毛,蒼一朔訕笑著開腔。
“蒼將軍很喜歡吃狗肉?”祁衍不悅的挑眉。
“沒有沒有,末將不喜歡,末將就是看這小東西挺可愛,想逗它玩一玩。”
“哦?那本王現在突然覺得蒼將軍也有點可愛。”祁衍好整以暇的勾唇。
蒼一朔抬頭,發現那小東西躲在他們王爺懷裡,小眼睛黑溜溜的盯著他看,神色間竟然還有幾分得意,他人都快麻了。
這年頭真的是權大壓死人,做攝政王的一隻寵物狗都比他這個權勢不夠的將軍牛轟。
俗話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兩類人他從不靠近,沒想到他一個堂堂正正的將軍,有一天竟然能被一隻小巴狗陰了。
誰來救救他啊,欲哭無淚,蒼一朔忖了忖,悻悻回應道:“王爺說笑了不是,末將這麼大的塊頭,怎麼可能跟可愛這種詞沾上邊兒。”
“夫君!”就在蒼一朔蔫頭耷腦時,身後突然傳來了沈綰氣喘吁吁的聲音。
看見小崽安然無恙的被男人抱在懷裡,沈綰總算長長鬆了口氣。
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身上也跑熱了,沈綰慢下腳步,單手叉著腰,單手給自己扇風。
放鬆下來,倒是沒注意腳下,她一不小心絆在了凸起的石塊上。
把懷裡的小崽暫且交給侍衛,祁衍飛身上前,想要將人扶住,可怎奈距離有些遠,等他掠過去,沈綰已經沒穩住摔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就在蒼一朔眼前,蒼一朔正要行禮呢,沒想到王妃竟然先他一步給他行了個大禮。
對上攝政王冰冷如刀的視線,他這回是徹底麻了。
其實吧,王妃摔倒的時候,以他的距離,想將人扶住輕而易舉,但一來,他不喜歡觸碰女子,二來,這是攝政王的女人,他更不敢碰。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軍營裡那麼多人,王妃為什麼偏偏就要在他面前摔倒。
他就說嘛,雌性物種真的是,又來一個坑他的,他覺得他真的會沒。
“你怎麼也跑到軍營來了?”祁衍秀眉微蹙,將小女人扶起來,替她拍掉身上的土,“有沒有傷到哪?”
沈綰都要尷尬死了,根本不想說話,搖了搖頭,把小腦袋使勁往男人的臂彎裡埋。
“那個,末將什麼都沒看見,”識趣的擋了擋眼睛,蒼一朔搶在男人開腔之前,轉向他帶隊的士兵。
“我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繼續去訓練吧,快走!”
話音落下,蒼一朔像是趕鴨子一樣,趕著他手下的兵一起走了。
祁衍也沒攔著,只是打橫將小女人抱起來,抱去了自己的營帳。
想著她是膝蓋著地,把人放在床上後,祁衍便掀開她的衣裙,想要查看。
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褻褲上,看他那樣子好像覺得褻褲很礙事。
這男人不會是要在軍營裡把她的褲子扒了吧?
沈綰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把身子往後縮了縮,“我沒事。”
就是第一次來軍營就當眾摔跤挺囧的。
看她的反應,祁衍還以為是自己方才不仔細碰到哪裡把她弄疼了。
“乖,別動,讓我看看!”小姑娘細皮嫩肉的,摔在地上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不檢查一遍,他豈能放心。
他脫掉了她的鞋子,小心的將她的褲腿一點點慢慢往上卷。
本來還想掙扎的,但看到男人的動作後,沈綰當即停了下來,原來只是把褲腿捲上去,倒是她自己想多了。
左邊的膝蓋沒什麼事,祁衍復又捲起右邊的褲腿。
“你看,我就說沒事吧!”看著自己光潔的皮膚,沈綰上手準備把褲腿往下放。
“你管這叫沒事?”祁衍目光陰沉的指了指女人右邊膝蓋上看起來不大明顯,但他看著卻非常刺眼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