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說好中午一起去壽康宮用膳,看看時間還有些早,免得男人再特意回來接她,沈綰決定直接去軍營找他。
拾掇一番正要出門,小崽突然從外面跑來,趴在沈綰腳邊一個勁的蹭她。
“你是想讓我帶你一起出去嗎?”沈綰俯身,摸了摸小狗的腦袋詢問。
“汪,汪!”小傢伙跪坐在地上,咬著尾巴,巴巴的叫了兩聲好似在回答,表現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好吧,那我帶你一起。”沈綰說著,將小白狗從地上抱了起來。
軍營重地,自是不能隨意進出,雖然是攝政王府的馬車,關卡處的守衛也要例行檢查。
就在士兵檢查的間隙,小狗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突然“蹭”的從馬車上跳了出去,撒了歡的往前跑。
“小崽!”害怕小傢伙跑丟了,沈綰著急,顧不得還沒被檢查完的馬車,直接跟著下車,在後面追了上去。
小傢伙跑得太快了,沈綰累的氣喘吁吁,就在她好不容易快要追上的時候,小東西竟然順著牆壁下的一個洞鑽去了另一邊。
看了看眼前高聳著、上方還佈滿荊棘的石牆,又看了看下方那個比老鼠洞大不了多少的開口,沈綰著急的蹙了蹙眉。
想讓暗衛幫忙,可這裡面就是軍營,若是施展輕功進去,指不定就會被當成擅闖的賊射殺了。
而且這牆上都是荊棘,實在不好攀爬,稍有不慎,很容易受傷。
沒辦法,她只能繞路從大門那裡進,生怕軍營裡那些糙漢子練習的時候一不小心把小崽弄傷或者哪個彪壯的漢子沒注意一腳把它給踩了,
看著還有很遠的距離,沈綰顧不得喘息,提著裙襬,忙不迭的往門口的方向跑。
“誒,哪裡跑來一隻半大的小狗?”軍營裡,一隊剛剛訓練結束的士兵,有些好奇的打量著迎面跑來的小崽。
“看著還挺可愛的,”領頭的副將,蒼一朔,身材魁梧高大,一看見小崽當即雙眼放光。
“這麼小的奶狗,細皮嫩肉肯定鮮美,老子正好餓了,抓起來烤了當加餐。”
話罷,他俯身就要把地上的小崽提溜起來。
突然,“嗖”的一聲,橫空飛來一支箭,毫不客氣直接對著蒼一朔就要碰到小狗後頸的右手射去。
還好蒼一朔反應夠快,立馬將手抽回,否則按照那兇猛的箭勢,只怕他的手指會被射斷。
“誰他孃的……”竟敢偷襲老子。
蒼一朔的話沒說完,抬眼對上一道凌厲的視線,立馬氣勢全無,規規矩矩拱手行禮,“王爺,怎麼是你,末將失禮,請王爺恕罪。”
沒理會蒼一朔,眸光下斂看向地上的小巴狗,祁衍的眼神裡當即多了幾分溫柔。
把手裡的弓箭丟給侍衛,他衝著小傢伙招了招手喚道:“小崽子,過來!”
眾人:“……”
怎麼感覺這狗跟他們王爺好像認識,難不成是攝政王養的?!
非常的通人性,感受到蒼一朔對它圖謀不軌,小狗明顯有些受了驚嚇。
這時看見祁衍就像看見了老父親,緩過神,趕緊捯飭著小短腿屁顛屁顛衝著他跑過去。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祁衍旁若無人的把小傢伙抱在懷裡,摸著它的小腦袋問:“不好好待在家裡,怎麼自己到處亂跑,嗯?”
素來高冷的攝政王,滿眼溫柔像抱著小嬰兒似的抱著一隻小巴狗,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違和。
將士們表示,他們就從來沒見攝政王這麼溫柔過,原來他們王爺竟然喜歡狗?
眾人瞪大眼睛看著,一個個都快被驚掉下巴了。
只見男人懷裡的小東西“吱吱”叫了兩聲,兩隻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好生委屈。
向著蒼一朔等一行人看了看,它撒嬌似的在男人懷裡蹭了蹭。
被小狗瞅了的蒼一朔:“……”
孃的,這肯定是個小母狗,還是個愛告狀的小婊砸,總有一天他要尋機把它宰了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