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怎麼不趕緊進屋,站在外面做什麼?”
仿若無人的使勁往男人懷裡蹭,沈綰說完,沒等男人回應,她已然自問自答繼續道:
“是被擋著路了?一隻畜生而已,你在乎他做什麼,踹一邊就是了。”
話音落下,沈綰毫不客氣對著杵在門口的祁燁踢了腳,隨即拉著祁衍進屋,“砰”的將房門關上。
她這一腳,可謂是鉚足了勁,祁燁疼的眉頭直皺,好半晌才緩過勁來。
死丫頭,每次對上他,不是暗戳戳諷刺著罵他就是想方設法打他板子,現在又踹他,他真的是腦子被門擠了,竟然對她……
凝著夫妻倆消失在門後的身影,祁燁煩躁的蹙了蹙眉,不想聽那兩人你儂我儂的聲音,他雙手握了握拳,快步轉身離去。
一抬腳,看見自己白色靴子上的一坨,祁燁心裡的躁意越發盛了幾分。
房門一關上,夫妻倆的角色立即發生了反轉。
頭前在外面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的男人,抱著小女人按在床上,二話不說,傾身對著她的小嘴便親了下去。
而剛剛主動投懷送抱的沈綰,沒一會兒工夫就喘不過氣了,撲騰著伸出小手將男人推開。
她就說,祁燁那個狗東西,肯定是來害她的,有他在,沒意外的不會有好事。
打量著男人不大晴朗的臉色,沈綰慫了吧唧往裡面挪了挪,然後揚起小腦袋,沒話找話的將沉默打破。
“夫君,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呀,我還以為你去巡查,會晚些呢,不過,你這時回來剛好,幫我把門口的畜生打發了。”
“嘿嘿,嘿嘿嘿。”沈綰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她覺得自己都笑累了,怎奈,卻還是沒能將她家男人鬨笑。
笑點怎麼這麼高呢,真是的,一點兒都不可愛。
周圍的氣氛明顯有些沉悶,只當她家小氣鬼是因為祁燁吃醋,沈綰轉著小腦袋,使勁想還能怎麼哄。
目光流轉間,落在男人放在床頭櫃的粥碗上,沈綰湊過去看了看,隨即又抬起小臉,“夫君,你這是給我弄的什麼黑,”
一句“黑暗料理”險些脫口而出,沈綰的話到了嘴邊,緊急轉了個彎,“色健康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