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親爹,她真的是第一次見,她就知道,他一直都巴不得不要他們的寶寶。
原本沈綰也沒想拿寶寶威脅他,她本來想說的是,不開心的話,就會吃不下飯,
然後就會身體不好,會生病,那生病可比她受的這點傷要難受多了,還會影響壽命,所以,她得開開心心的才能健康成長。
她覺得自己這一環扣一環,想的挺好的,可現在卻被他亂打岔給打的稀巴爛。
要她看,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祁衍!”沈綰直起身子,氣鼓鼓的插上自己的小腰,“你怎麼能有想把我囚禁起來的想法,你這樣是不對的!”
“那寶寶說,還有什麼辦法,可以保證你不再受傷,嗯?”
“我這次是失誤,才會不小心被算計,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後多加小心就是了嘛。”
沈綰不服氣的噘小嘴,“那你天天在外面還刀光劍影的呢,要不你以後也別出門了,咱倆一起待在家裡。”
“寶寶這是想每天跟我……”眼中挑出一抹邪肆,祁衍湊到小女人耳畔,一字一頓將後面的幾個字補充完整,“日夜廝磨?”
“我覺得這個主意甚好。”
沈綰:“……”
“討厭死了,我不要理你了。”小臉發燙,沈綰從男人大腿上起來,自己坐到一邊,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是真的想把她鎖在家裡,但捨不得讓她不開心,也就只能說說而已,順便逗逗她。
只要她不是真的掉金豆子,他真的特別喜歡看她哭唧唧跟他撒嬌的樣子。
伸手重新把小女人抱回來,祁衍憐愛的點了點她高高噘起的小嘴,“寶寶別生氣了,不然的話,該影響你兒子發育了。”
肚子裡的小傢伙威脅不到她家狗男人,但反過來,用來拿捏沈綰,卻是一拿捏一個準。
又不是她一個人的兒子,好不公平啊。
可是沒辦法,誰叫她想要孩子,而他卻只想要她,只怕除了覺得生孩子危險外,他還嫌這孩子礙事呢。
從在孃胎裡開始到生出來,估計一直得被他嫌棄。
一臉黑線的瞅他一眼,沈綰撇了撇小嘴試探道:“那你,回去之後,不會不讓我出門的吧?”
“寶寶覺得呢?”祁衍煞有介事的挑了挑眉,“我要是真不讓你出去,你不得把王府的房蓋給我掀開,嗯?”
她才不會,她多乖巧懂事啊。
不過,確定他真的只是開玩笑就好。
沈綰默默在心裡反駁,面上卻瞬間破涕為笑,“嘿嘿,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肯定不捨得那麼對我。”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寶寶,對著他叉腰瞪眼的,一副要跟他掐架的模樣。
這會兒,又突然乖順的像一隻小綿羊。
要說變臉比翻書還快,最厲害的還得是他家小女人。
如果不依著她,她能鬧的沒完沒了,他哪敢不依著她。
兩人“交涉”的這會兒,方才給她塗抹的藥膏已然充分吸收發揮效用。
沈綰基本感覺不到疼,等回到縣衙,她已經靠在男人懷裡睡著了。
夜裡風涼,祁衍解下自己的外套把小女人整個裹嚴實了,這才跳下馬車,抱著她回到房間。
小臉上的五指印淡了不少,臉頰看著也不腫了,但祁衍還是鞏固性的又給她抹了一次藥膏。
等她睡熟,他這才起身,輕輕從房中離開。
陰暗的牢房,慘叫的聲音一道接著一道。
祁衍命人將那男子的指骨一根根敲斷,然後再給他接上,然後再敲斷。
疼暈過去就用冰水潑醒,來來回回,反覆進行。
祁衍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不遠處看著那男子受刑,當然還有那個綁了沈綰的婢女,也是一樣的待遇。
只不過,那女子原本就受了重傷,雖然祁衍讓人給她止了血,但承受能力也快到了極限。
手指指骨被敲斷接上,進行了三個來回,便活活被疼死了。
然後就剩下那個男子,為了不讓對方死的輕鬆,祁衍還特意把許子瑞叫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