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有十二歲,小豆芽被中年男子道德綁架的有些不知所措,一臉茫然的抬頭向祁辰和沈綰看去。
“別心軟,他不值得。”祁辰溫柔出聲,轉而看向中年男子,眸光霎時變得陰戾,“把他的嘴堵上,帶走!”
“唔唔!”
一塊抹布塞在嘴裡,中年男子瞪大雙眼拼命從嗓子裡擠出聲音,可終究是徒勞無功。
他的聲音隨著被侍衛拖走漸行漸遠,最終完全消失在空氣之中。
婦人的身子已經撐到極限,兩眼一黑,暈了過去,沈綰見狀,趕緊命人將婦人扶到床上,替她診脈。
“姐姐,我娘她怎麼樣?”
“別擔心,沒有生命危險,只是病症日積月累,身體被過度消耗,需要一段時間,慢慢調理恢復。”
“那我孃的這種狀況,是不是需要多用些上等的滋補藥材,才能恢復的快。”
這麼想著,小豆芽亮晶晶的雙眸忽然暗了下去。
“都是小豆芽無能,力氣還小,給別人做工,人家也不願意要我,賺不到那麼多錢,給孃親買藥。”
“王妃姐姐,”想到什麼,小姑娘倏的跪在沈綰腳下,仰頭向她看去。
“你這是做什麼,既然答應替你娘看病,自然是看好了算,你孃的醫藥費,你不用擔心,快起來!”
沈綰話音落下,正要伸手去拉她,小皇帝已經搶先邁步上前。
想著還是把機會留給對方好了,沈綰非常識趣的把手收了回來。
但小豆芽卻倔強的將祁辰推開,依舊堅持著跪在地上把話說完。
“王妃姐姐,你身邊缺不缺人伺候,你買了小豆芽好不好,其實我很能幹的,我在家裡就經常幫孃親幹活。”
救治她的孃親,對沈綰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哪裡需要這小丫頭賣身。
更何況,這丫頭指不定是未來的皇后或者皇妃呢,她買回去做什麼!
本來是想說不需要的,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小皇帝,沈綰忖了忖,一臉正色道:“我身邊伺候的人夠多了,我不缺人的。”
“那王妃姐姐在攝政王府給我安排一個其它職位也可以,我什麼都能幹,不會的我可以學,我絕對不偷懶。”
“攝政王府也不缺人,你如果非要賣身,可以考慮考慮小辰子,他正好需要一個貼身伺候的婢女,要不,你問問他?”
“侍衛也需要人貼身伺候嗎?”小豆芽一臉疑惑的轉頭向站在一旁的祁辰看去。
“小辰子,你還不打算坦白你皇帝的身份?你要是再不說,這丫頭我可真帶回攝政王府了。”
“九皇嬸!”他的心思就那麼明顯嗎,祁辰被調侃的耳根都紅了。
而且,她都直接把他的身份戳穿了,還哪裡輪得到他來坦白。
難怪這人敢大膽的往攝政王妃的馬車裡鑽,難怪他剛剛會直呼大理寺卿的名諱,彷彿大理寺卿是他的下屬般。
她早就應該有所察覺的,普通侍衛,就算是侍衛統領,身上也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氣場。
一朝得見天子,實在是太突然了。
關鍵是之前在馬車上她好像還把天子從車裡趕出去當馬伕去了。
想到這,小豆芽整個人都傻眼了,回過神,她趕緊轉向祁辰行禮賠罪。
“民女……民女……”
她的罪名可大了,小豆芽一時著急,不知該如何開口。
舌頭打結,磕磕絆絆,好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倒是急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