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拿在手裡,祁衍狀似隨意的翻了翻,“周大人和姜大人面對災情采取的緊急措施還算不錯,只是,
堤壩要加固,民生問題也得同時解決,否則等堤壩加固好,重新恢復生產,不知要餓死多少百姓,姜大人覺得呢?”
“王爺說的是,這個道理微臣自然也懂,可不僅是莊稼作物,就連穀倉都被洪水淹了,官府這邊儲備糧食不多,實在是揭不開鍋。”
祁衍目光流轉,在房中環視一圈,看起來倒確實窮酸,連官差都吃不上飯了,更別說百姓。
“本王加快腳程趕路,也正是因此,每多耽擱一日,不知有多少百姓會因為飢餓喪生,
事不宜遲,姜大人趕緊帶人清點一下賑災物資,按需向百姓發放。”
“是,微臣這就去。”姜聰應聲,拱手向男人行了個禮,當即轉身離去。
攝政王渾身透著威嚴,即便他只是用尋常的語氣說話,也會有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更別說,姜聰本就心虛。
雖然面上表現的平靜,可他的後背早被冷汗打溼。
好在總算是糊弄過去了,從房間走出,姜聰長長舒了口氣,而後叫來衙役,將物資卸車,進行安排。
“大人,周大人那邊……”趁著眾人都在忙碌間,之前給姜聰彙報的衙役尋機靠近,小聲探問。
“按照原計劃進行。”
都走到這一步了,就此放棄姜聰豈能甘心。
更何況,周牧修築堤壩的過程中,遭遇意外,也很正常。
原本已經跟海寇通好了氣,這個時候再傳遞消息,取消交易,一著不慎,反倒容易被發現。
攝政王不似沈尚書那般容易糊弄,在攝政王的眼皮子底下,他行事更要格外小心才是。
姜聰帶人向百姓分發物資,祁衍則帶著官差一起探查當地的情況。
長途跋涉,難免勞累,加上旅途顛簸,沈綰不由又起了生理反應。
她懷孕的事,還沒有對外公開。
沒有胃口,生怕自己會一小心吐出來,晚飯她隨便吃了兩口,早早回了官府這邊給她安排的客房。
“咚咚!”
剛剛回到房間沒多久,外面便傳來了叩門聲。
起身開門,在看清來人容貌的瞬間,沈綰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砰”的把半開的門關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