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在他面前比從前放開多了,殷朗被她的牙尖嘴利逗笑了。
就著給她擦頭髮的姿勢,俯身貼到她耳畔小聲道:“沒有公主殿下的允許,我哪敢進屋。”
“誰讓你回我這的,你不會回你自己的房間!”被他溫熱的氣息弄的心頭髮癢,祁思瑤縮了縮身子,沒好氣的偏過頭瞪他。
“嘶……”
手肘不小心碰到他手臂上的傷,聽他倒吸一口涼氣,祁思瑤不由緊張。
“你沒事吧?”視線落向從紗布滲出的紅,祁思瑤秀眉直蹙,“傷口沾了水,得重新包紮一下了。”
“傷都沒好,跑去種什麼花!”
一邊給他重新處理,一邊唸叨他,等把結打好,祁思瑤一抬眼,發現男人竟然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她看。
對上他含情脈脈的眼神,她的心跳好似忽然間漏掉一個節拍,整個頓住,片刻後,慌亂的移開視線。
唇角的笑意漸漸放大,殷朗攬著女孩的纖細腰肢,一把將人拉進懷裡。
“公主殿下這是心疼了?”
“誰說我……”
祁思瑤掙扎著想要起來,卻被他按了回去。
口是心非的話說到一半,小嘴被他炙熱的吻堵住。
親著親著,也便不由投入進去。
等被他放開,祁思瑤的嘴唇明顯的有些泛腫。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殷朗憐惜的抬手,在女人的唇邊輕撫。
被他問的小臉發熱,祁思瑤瞅他一眼,背過身不肯理他。
*
攝政王府。
沈綰正在外面擺弄著曬草藥,哪料,好端端的天,突然就下起了雨。
一看天氣不好,她忙不迭的跟下人一起收。
可才剛剛動作,那雨就跟瓢潑一樣,“譁”的澆下來。
大部分的草藥到底還是泡了湯,而她,就在被男人抱著走回屋的那一會工夫,整個被淋了個透。
兩人全都溼了,害怕小女人著涼,祁衍趕緊讓下人打了熱水,給她洗了個澡。
晚上,祁衍摟著沈綰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懷裡的小女人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感染風寒了?”
“沒……”沈綰一句“沒事”還沒說完,已經被接連而來的兩個噴嚏打斷。
明顯是染了風寒,儘管小女人說不嚴重,睡一覺差不多就能好,祁衍還是不放心的將許子瑞叫來給她看。
體溫稍有些高,好在還不算發燒,許子瑞診治過後,給開了服藥。
“我懷孕了,不能隨便用藥的,會影響胎兒發育。”沈綰不想喝藥的推拒道。
說話間,向許子瑞遞了個眼神。
然而,對方卻像沒看見一般,非常耿直的接過話道:
“王妃不必擔心,這事我開藥的時候就考慮過了,這服藥不會對胎兒的發育產生不良作用。”
不想喝藥失敗的沈綰:“……”
等下人把藥熬好送來,眼看男人端著藥走到床邊,沈綰裝睡的把自己蓋在被子裡。
“寶寶?”祁衍試探著喚了聲,沒反應,只能動手把她扒拉出來。
“別動我,我睡著了。”
“睡著了還能說話?”
“說夢話。”吐出三個字,沈綰又重新拉了被子躲進去。
都是快當孃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似的。
喝個藥這麼難哄。
祁衍好笑又無奈,暫且把藥放在床頭櫃,兩隻手把小女人從被子裡抱出來。
裝睡失敗的沈綰不開心的噘著個小嘴嘟噥:
“以前我睡覺的時候,你都捨不得把我吵醒的,你剛剛竟然把我從被窩裡薅出來,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祁衍:“……”
她睡了嗎,她分明就沒睡,小女人倒打一耙的本事漸長啊!
“我不愛你愛誰,嗯?”祁衍抬手,往她的發頂揉了把,隨即重新端起藥碗,遞到她嘴邊,“乖,喝了再睡。”
“我不嚴重,不用喝藥自己也能好的,我身體超好,真的。”
“傷寒初期症狀都不明顯,趁著還很輕早點吃藥就好了,等拖得嚴重了,你得喝更多的藥。”
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可如果她就是輕微的傷寒,不會變嚴重呢,那她藥不就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