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沒說話,眉頭微蹙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不過,祁衍覺得,八成是在想怎麼糊弄過去吧。
自己明明就是個小孩子,非要急著生孩子。
現在她大著肚子,生病了更是難受。
祁衍抿了抿唇,索性自己把那藥喝了口,扣著她的小腦袋,貼上她的嘴唇。
“唔~”
還沒想好怎麼跟他交涉的沈綰,舌尖突然一苦,藥已經渡進她嘴裡。
苦的要命。
這一口藥吞下去,沈綰皺巴著小臉瞪他,“你這人……”
控訴的話還沒說完,小嘴又被他堵上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喝。”被他嘴對嘴餵了兩口後,眼看她還要來,沈綰趕緊伸出小手推他。
“還是我喂寶寶喝吧。”
壓根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男人就這樣一口口用嘴把藥給她喂進了肚子裡。
“你的吻一點也不甜,苦的,以後再也不給你親了。”
藥一滴沒少喝,還被他佔了便宜,沈綰噘著個小嘴,控訴的瞅他。
祁衍好笑的勾了勾唇角,拿了提前準備好的蜜餞,放到嘴裡,傾身向她附了去。
“這樣就甜了。”
又被他嘴對嘴喂著吃蜜餞的沈綰:“……”
本想說“那也不甜”的,可轉念一想,她要是那麼說,他肯定還得接著來。
話到嘴邊,又給嚥了回去。
狗男人,真是不放過絲毫欺負她的機會,嘴都讓他啃疼了。
“你也不怕被傳染。”乜他一眼,沈綰滑進被子裡,傲嬌的用後背對著他。
生活總是這樣,好像每次都是怕什麼來什麼。
害怕喝藥,還想著睡一覺就能好的沈綰,第二天早上起來,竟然嚴重了。
倒是沒發燒,就是鼻子堵住了。
躺著鼻塞,坐起來沒一會兒就開始流鼻涕,關鍵還光流鼻涕不通氣。
“夫君~”沈綰整個歇菜了,無精打采的掛在男人身上。
不是喝藥了嗎,怎麼還是嚴重了,許子瑞開的那什麼藥,祁衍不由對他的醫術產生了懷疑。
一大早就被薅到攝政王府醫術還遭到質疑的許子瑞:“……”
實在不是他醫術不行,傷寒這種病症,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端看嚴重程度。
吃藥治病總得有一個過程,他開的又不是靈丹妙藥,喝一碗下去就能立馬藥到病除。
但他現在對的是當朝攝政王,他也不好直接反駁,只能避重就輕的回:
“王妃現在懷著身子,很多藥不能用,只能開些藥性溫和的,效果自然也要慢一些,如果想要快速見效的話,可以用針灸。”
一聽要針灸,沈綰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當大夫給別人扎行,但是要讓別人給她扎,她怕疼。
“如果吃藥要多久能好?”沈綰接過話問,鼻子一吸一吸的。
“按照王妃目前的症狀來看,至少三到五天,針灸的話,今天明天,兩次應該差不多。”
她不想被扎,但她也不想每天都這麼難受,還得喝藥。
沈綰揚起小腦袋可憐巴巴向男人看去。
祁衍:“……”
看他做什麼?
“針灸還是喝藥,選一個吧?”大掌在小女人毛茸茸的發頂揉了把。
“我,我……”都不想選,經過好一番思想鬥爭,沈綰還是決定選個不疼的,“還是喝藥吧。”
萬一她身體強健,明後天就好了呢,白白被扎,那她多虧。
“這可是寶寶自己選的,回頭可不興嫌藥苦鬧脾氣不肯喝,嗯?”在床邊坐下,祁衍將小女人抱進懷裡,抬手往她鼻子上點了點。
剛剛轉身還沒來得及走出去的許子瑞:“……”
他聽到了什麼?!
攝政王管小王妃叫什麼?
寶寶?
那寵溺的語氣,真是把小王妃當閨女養了。
攝政王這……
形象是不是有點崩?
沒想到看上去禁慾高冷的攝政王,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不過,這著實不是他該聽的。
回了回神,許子瑞假裝耳朵不好使的加快腳步往外去。
房間裡,小心思還沒怎麼樣就被戳穿的沈綰:“……”
選喝藥不選針灸,害怕疼確實是主要原因,但另一方面,她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