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一行人互相道了別,祁衍等人便正式啟程上路。
賑災物資全部發放完,回去時比來時輕減了不少,而且人也少了。
除了在與山匪作戰中活下來的數十精銳侍衛,然後就是祁衍、沈綰、祁燁三人,還有祁燁的貼身侍衛離殤。
侍衛們在後面隨行,祁衍陪著沈綰一同坐在馬車裡,只有祁燁像個多餘的人,自己騎馬走在車外。
“夫君,你昨晚是不是一夜沒睡啊?”
雖然沈綰早上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回來了,但昨晚睡覺的時候,身邊沒有人摟著她,她還是能感覺到的。
而且,她也能察覺到他身上有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兒。
昨天,他沒有當場將那個想要欺辱她的匪徒斬殺,不就是不想給他痛快。
所以,昨晚這男人在她睡著後,去做了什麼,不言而喻。
因為那人弄傷了她,他定不會讓對方好過,可這種殘暴血腥的事,他替她做了,卻不會跟她說。
沈綰非常自覺的沒有去問,只是有些心疼的抬手摸了摸他眼眶下的那片青黑。
“寶寶還知道關心我這個夫君?”
男人酸不溜的語氣,帶著滿滿的怨念。
她這是又哪裡得罪到他了,沈綰的小腦袋瓜裡全是問號,想不出所以然,索性直接詢問。
“怎麼啦,我不一直最關心的就是我家夫君嗎,我又哪裡惹你不高興了,你說,我馬上改!”
看著小女人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明知道小東西就是嘴好,但祁衍陰翳的小心情,還是瞬間被哄好了不少。
不過,這打翻的醋罈子,可沒那麼容易裝回去。
“我特意挑來保護寶寶安全的暗衛,寶寶眼都不眨一下,全都送給了許子瑞,就這麼擔心他,嗯?”
感情她家這小氣鬼因為這事吃醋呢!
“我跟他不是朋友嗎,朋友有困難,自然得盡力相助,再說,他也算是難得的人才,若是折在許勝那種小人手裡豈不可惜,
不如在他處理家務事的時候幫他一把,讓他留著命,多為國家和百姓效力,更何況,我現在既懂醫術,又會武功,我自己差不多也可以自保的。”
抬眼對上男人陰沉的目光,想到昨日的事,意識到自己小嘴快了的沈綰,趕忙心虛的找補一句。
“我可能還差個反手解繩子的技能,回頭你教教我,更何況,我不是還有夫君你嗎,你不比暗衛厲害多了。”
沈綰說著,討好的往男人的懷裡蹭,不給他反駁的機會,她話音落下,便趕緊將話題岔開。
“你要是困了,就靠著我休息一會兒,別硬撐著。”
“好。”祁衍也真是一點沒跟她客氣,攬著懷裡的小女人,直接埋頭靠了上去。
“哎呀,你等一下的,你鬍子扎到我了。”
被他的胡茬弄的皮膚髮麻,沈綰動了動小身板,伸手推他,“咱倆換個姿勢。”
看她那樣子,祁衍被逗笑了,她蠕動間,他故意又把下巴往她額頭上輕輕蹭了蹭。
“寶寶想跟我換個什麼姿勢?”祁衍揚了尾音,好整以暇的問。
沈綰:“……”
他的話怎麼聽著有點怪怪的?是她想多了?
抬眼對上男人邪肆的目光,好吧,看來她沒想多。
覺得自己好像因為一句話惹火的沈綰趕緊想辦法補救,結果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說,小嘴就被他親了一口。
“哎,外面還有……”人呢。
“唔!”
話沒說完,直接被他吻住。
這下好,徹底說不出話了,關鍵是親她就算了,他那煩人的胡茬兒總是找存在感的刮她。
沈綰被弄得心頭髮癢,撲騰著小手可勁的推他,“你快放開,你弄疼我了。”
誠然,她說的是他的鬍子。
但因為癢的厲害了,沈綰後面的聲音忽的有些拔高。
騎馬跟在車外突然聽到車裡傳來一句“你弄疼我了”的祁燁:“……”
扭頭看著邊上的馬車,他這才發現,馬車的車壁好像在震動哎。
所以,兩人這是躲在車裡幹什麼呢!
怎麼說,就挺讓人無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