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洛瀾快速將情緒沉澱,保持著慣常的雍容,避重就輕的回:
“就是年輕的時候沒注意受了風,便落下這麼個毛病。”
“那我以後無事時便常來給母后按按。”明顯感受到了對方的情緒變化,但沈綰卻沒有多問,只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現的接過話道,
“母后以後可以在房間裡放些薰衣草或者玫瑰,有助於緩解你的頭疼症。”
“好,聽綰綰的。”洛瀾答應一聲,立即吩咐下人去置辦。
沈綰:“……”
這是不是也太雷厲風行了點?
沒一會兒的工夫,下人便取了形式各樣的薰衣草和玫瑰回來。
盆栽的,插瓶的,還有乾花。
沈綰:“……”
倒也不用這麼多!
“綰綰挑挑看,哪些用起來更合適,擺放在哪裡會比較好?”
素來不大喜歡花花草草什麼的,洛瀾對這些東西無感,索性全權交給女孩處理。
沈綰看了看,選了一束新鮮的薰衣草插在花瓶裡,放在了床頭櫃,另選了幾株盆栽的玫瑰,佈置在外廳。
“放的多了香味濃郁反而會適得其反,這樣就可以了,剩下的都拿走吧!”
搞定後,沈綰拍了拍手轉向下人吩咐:“另外,寢殿的薰衣草一定要記得每天早上按時更換。”
隨即,她又讓陳福取來紙筆,寫了一個簡單的方子。
“這個方子裡的藥材基本都是常見的花草和食物,母后可以用這個代替茶水,日常飲用,對於緩解母后的頭痛症會有幫助。”
“是,奴才這就讓人去準備。”
太皇太后已經被頭痛症折磨多年,每次發病都免不得要好一番折騰,攝政王妃竟然三兩下就緩解了太皇太后的痛苦,陳福現在對沈綰可是百分百的信任。
又在壽康宮跟洛瀾閒聊了一會兒,看看時辰也不早了,沈綰便告退離去。
陳福恭敬的送她出門。
方才因為太皇太后突然發病,沈綰急著救治,忙活下來倒是差點把要送給陳福護膝的事情忘了。
這時對方出來相送,沈綰這才恍然想起,於是取出東西遞到太監面前。
“這副護膝裡放了艾草,有助於祛溼祛寒,陳公公,天氣漸涼,記得注意保暖。”
“這是,送給奴才的?”陳福不可置信的抬眼,“王妃怎……怎麼知道奴才腿腳畏寒?”
人上了年紀,腿腳總是會越發的不聽使喚,尤其是做下人的,不分四季,動不動就要跪,有哪個不曾留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