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冤枉啊,當初柳姨娘懷二小姐的時候,小人與她都還不熟,更不曾有過肌膚之親,還請王妃明察。”
穆朗中嚇得雙腿直哆嗦,被點名後,當即跪在地上,一邊叩頭,一邊解釋。
“你自然不會承認,但這事,要求證也不難。”沈綰淡笑著勾唇,吩咐下人重新取了一碗水端來。
他跟柳氏,是在柳氏懷孕之後,日常替她診脈保胎的時候漸漸熟悉起來的。
穆朗中髮妻早逝,而柳姿姿備受冷待,兩個寂寞的人,眉來眼去了幾次,也就各取所需的滾在了一起。
但他們第一次發生那種關係,大概是在五六年前,那時候,二小姐都有九、十歲了,怎麼可能是他的孩子。
連沈如海的血都無法與沈嫣的相融,那他的就不可能了。
沒有絲毫顧慮接受了檢查,穆朗中只想趕緊證明自己的清白趕緊讓他離開,哪曾想……
“這,這怎麼可能?”
只見他的血一滴入碗中,與碗中原本的那滴血,就好像互相有什麼吸引力一般,都不用搖晃,便當即擴散融合在一起。
沒想到,沈嫣竟是穆朗中的種,還真是家賊難防,沈如海脖頸處青筋暴起,
捏緊手指努力控制著情緒。
“來人,把這個姦夫拖到院子裡,亂棍打死!”
“老爺,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我跟姨娘就是這幾年才在一塊的,二小姐絕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被家丁拉著走,穆朗中急的快要哭了,哪裡還顧得上怎麼自稱,習慣性的就用了“我”。
但事實勝於雄辯,他現在再多的訝異和辯解,在沈如海眼中都是在演戲。
“把他的嘴堵上,拖出去!”一句話都不想聽對方多說,沈如海加重語氣,向著家丁重複。
“唔,唔!”
口中被塞上一塊破布,穆朗中有話說不出,被強行拖著走,他只能拼命的蹬著雙腿,努力從嗓子眼擠出聲音,憋的脖子臉全都紅了也沒能吐出一句。
與他交易那人,跟他說事成之後會給他解藥,而且不論發生什麼都會保他一命的。
之前被對方餵了毒藥,他受制於人,只能答應。
可現在,哪裡有人管他,偏生對方每次見他都用面紗蒙著臉,他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更別說身份。
很快,院中便傳來了木棍著肉的聲音,但穆朗中因為被堵著嘴,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和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