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莫雲糾纏間,許子成笛子始終放在嘴邊,絲毫沒有耽誤吹奏。
一個原本不會武功的人,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擁有如此了得的身手,顯然不可能走的是正道。
只怕是修煉了什麼旁門左道的武功秘及,加上服用了藥物進行提升。
從他那發紫的面色,便能窺知一二。
發現莫雲不是許子成的對手,謝池硯揮劍斬殺迎面撲過來的幾隻蝙蝠後,也尋機騰躍而起,飛上樹梢,給莫雲搭手。
收到探子傳回的消息,祁衍和沈綰在解決祁燁後,兵分兩路,各自出發。
祁衍前往東萊,沈綰前往平涼。
也算是被祁燁洗腦的非常徹底,許子成為了報仇簡直髮了瘋。
隨著祁衍帶人趕去,眼見不敵,他甚至不惜將自己喂成藥人。
原本就練了邪門歪道的功法,又功力倍增。
祁衍、謝池硯、莫雲,還有後面趕來馳援的謝南天,四人聯手,費了好一番工夫,才將許子成擊殺。
另一邊,被毒瘴困住的祁湛等人,在沈綰趕過去後,困局總算得以解除。
失去了用毒的優勢,對方以寡敵眾,全然不是對手。
然而,就在他們成功將人擊退後,鬆了口氣的蒼一朔,拿在手裡的大斧頭忽然“咣噹”砸在地上。
人也緊隨失去力氣,兩眼一黑,栽倒在地。
莫雨想要伸手去扶,可蒼一朔塊頭太大太沉,實在是沒扶住。
“王妃?”眼看他“噗通”摔在地上,莫雨著急的衝著沈綰叫了聲。
沈綰邁步上前,只見蒼一朔嘴唇發紫,一支暗鏢沒在肩頭,衣衫被鮮血染溼了大半,看他那樣子明顯是中了毒。
“過來幫忙扶一下。”沈綰招呼了幾個人,幫著莫雨一起將人扶到樹下。
先給蒼一朔餵了顆藥丸,隨即取出射進他肩頭的暗鏢。
“這飛鏢有毒,他傷口的毒血需要吸出來,我不大方便,莫雨你來吧。”沈綰轉頭,向著一旁的暗衛看去。
“屬下……”男女授受不親,莫雨為難的抿唇。
“你若是覺著不妥,那我找別人來。”
沈綰也不勉強,正要招呼其他侍衛,卻被莫雨阻止,“屬下可以。”
方才打鬥的時候,那枚暗鏢原本是射向她的,是蒼一朔跑過來,將她推開。
本以為他將那些暗器全都擋開了,沒想到竟有一枚射進了他的肩頭,可他非但沒吱聲,反而還一直在護著自己。
不管怎麼說,這傢伙都救了她,於情於理,她都應該相幫。
莫雨深吸一口氣,俯身靠近蒼一朔的肩頭,用嘴對著他的傷口,將毒血吸出。
等她吸完,沈綰在傷口處撒了藥,取出紗布,遞給莫雨,讓她幫著包紮。
傷在肩膀,包紮的時候,紗布需要繞到身後。
主要蒼一朔塊頭太大,擺弄起來實在費力。
這種體力活,自然不好勞煩王妃,莫雨沒有多想,接過紗布,自顧自往蒼一朔的傷口上纏。
半扶著人,把紗布往後面繞,一個沒抓穩,蒼一朔猛的自己靠了回去,莫雨也被連帶著一個踉蹌。
蹲在地上,身子本就不穩,忽然前傾,倒在他身上。
傷口被抻疼,原本陷入昏迷的蒼一朔醒過了神,睜開眼,對上莫雨近在咫尺的小臉。
四目相接,彼此呼吸交疊,莫雨明顯一怔。
片刻後回過神,趕緊從他身上爬起來,繼續給他包紮。
兩人相對無言,快速把他的傷口纏好,莫雨當即起身,側到一邊,不再看他。
雖然反叛的勢力,已經全部被剿滅,但閔州、平涼以及東萊三城的“瘟疫”還沒得到解除。
原本想著抓了錢娘子嚴加審問,逼她交出解藥。
不料,她卻交代說,那幾種毒根本沒有配製解藥,倒是將每種毒的成分及使用的配比,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