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沒下毒?”
“小兔子那麼可愛,本王妃實在下不了手,所以就隨便給它餵了一粒補藥。”沈綰不緊不慢接過話道。
“你這是使詐!我不服,我要重新比試!”
“這如何能算使詐,若你診出小白兔沒有中毒,直接把它交給太醫查驗,這一局本王妃必輸無疑。”
沈綰輕謔的扯了扯唇角,“可你連最基本的是否中毒都區分不出,別說是進入杏林院,便是做一個普通的醫者,你都不夠格。”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不給兔子下毒。”林月兒梗著脖子爭辯。
“你想不到,一點兒都不讓人意外。”沈綰冷笑道:
“若真能為杏林院招攬一位難得的人才,本王妃不做這杏林院的主管之位又如何,
這一局的輸贏,本王妃看的很淡,但你卻是不擇手段的想贏,你想以此證明自己,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
以己度人,所以你想當然的覺得本王妃跟你一樣,為了贏得這場比試,一定會使出看家本領,
在探查不出的時候,你只會絞盡腦針的去想,這究竟是什麼奇毒,思維卻始終不肯後退一步,
只為爭一己輸贏的人,終究難堪大任,本王妃又給了你一次機會,但事實證明,評委們先前的評判沒有問題,你確實不符合杏林院選拔的標準。”
不想再跟對方廢話,沈綰加重語氣向著侍衛下令,“拖下去!”
“王妃!”
還想為自己辯解,可林月兒覺得,沈綰明顯是故意針對她,跟她說再多也沒用,於是,她轉而向祁衍看去,“王爺……”
“把她的嘴堵上。”
林月兒想要給自己求情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得了命令的侍衛已經一塊破布塞到了她張開的嘴巴里。
被按在刑凳上,蟒蛇般粗細的長鞭一下接一下落在林月兒身後。
嘴巴被堵住,不能叫喊,只有痛苦的聲音不斷自喉間溢出。
鞭鞭帶血,沒一會兒工夫,林月兒整個背部就被打的皮開肉綻。
不過十來下,人便疼的暈死過去。
“潑醒,繼續!”
侍衛正在為難間,聽得男人冷冰冰落下一句,他們趕緊照做。
不知是什麼情況的林月兒,被冷水澆的一個激靈。
艱難的抬起眼皮,看見站在前面的祁衍,下意識的想要向他求救。
怎奈嘴巴被堵著,她只能伸手試圖去抓男人的衣襟。
仰起頭,一臉哀求的從嗓子裡發出聲音,“唔唔,唔唔唔!”
她想說的是,“王爺,救救我!”
但顯然是她自作多情了,祁衍可從來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
“全打完,一鞭子都不準少,暈了就潑醒再繼續,生死勿論!”
話罷,祁衍拉著沈綰徑自走了。
“哎,我這邊的事還沒處理完呢!”
拉她幹嘛,她活還沒幹完啊,沈綰不明所以,拽了拽男人的衣袖。
“考核完了,剩下的事,交給太醫院和內務府就行,難道入選者的食宿安排還需要王妃親力親為?”
他都獨守空房好幾日了,總算熬到了考核結束,她還想待在杏林院,那怎麼行!
對上男人的滿眼興味,沈綰心裡忽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狗男人被晾了那麼多天,只怕是……
忖了忖,她繼續找藉口道,“那我在這邊的東西還沒收拾呢,我去收拾一下。”
話音落下,沈綰轉身就想跑路,卻被人抓著手臂一把扯進了懷裡。
“我已經讓銀盞和莫雨過來替你收拾好,並把隨身之物全都搬回了王府。”
沈綰:“……”
“夫君每次都這麼周到。”
扯了扯唇角,沈綰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一句。
“嗯,我還有更周到的!”
俯身在她耳畔低語,祁衍順勢一把將小女人抱了起來。
還以為他那麼迫不及待,回去就會跟她睡覺,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就能少吃一頓晚飯,也算是一點欣慰吧。
然而,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一回到王府,等著她的就是一大桌子的美味珍饈。
沈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