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比試方式,是由林月兒提出來的。
每人一隻兔子,由對方下毒,自己來解,誰先解開誰贏。
林家也是醫學世家,林月兒使用的是林家的一種特製奇毒。
原本活蹦亂跳的小兔子,從她手裡離開後,立馬沒了精神。
但這種毒,不會立刻發作,中毒初期甚至探不出來。
中毒者除了有些疲乏外,一開始基本沒有其它症狀。
她倒想看看,她的毒,這位攝政王妃要怎麼解。
林月兒目光鄙夷向著沈綰看了眼,隨即收回視線,開始去給自己的小兔子解毒。
與沈綰那隻蔫了吧唧的小兔子不同,林月兒的兔子經沈綰下毒後,狀態跟剛剛取過來幾乎沒有差別。
本以為探查過後無從下手的會是對方,不料竟是自己。
那邊沈綰已經著手解毒,這邊林月兒還沒探出個所以然。
“小兔子,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很累,累了就休息一下,待會兒就沒事了。”
把小兔子抱在懷裡,沈綰一邊給它順毛,一邊安撫。
將她的動作看在眼中,林月兒不屑的勾了勾唇角。
心中方才生出的焦急散了幾分。
就算她察覺到兔子的狀態不對又怎樣,看她那架勢根本不像會解的樣子。
竟然還在跟兔子對話,莫不是指望著兔子來告訴她自己哪裡不舒服!
橫豎這位攝政王妃肯定解不開她的毒,她哪裡需要那麼著急,慢慢研究便是。
將自己探不出是何種毒歸結為自己的心不夠靜,不再理會沈綰,林月兒沉下心,仔細的重新給小兔子檢查。
“我可以了!”
不料,還未到一盞茶的時間,沈綰便率先出聲。
還在努力研究的林月兒聽到女孩的話,一臉震驚的轉頭。
只見,沈綰懷裡的小兔子不知何時,恢復了先前生龍活虎的狀態。
這毒便是他們林家的人解,沒有個把時辰也難將毒素全部清除。
而且,攝政王妃壓根連銀針都沒用,這會兒工夫,她好像就摸了摸兔子耳朵,給它順順毛,沒見她幹什麼有用的。
猛的想到什麼,林月兒當即提出質疑:
“王妃不會是為了矇混過關,給小兔子服用了什麼具有振奮作用的藥劑吧?”
“不信,你自己查查看。”沈綰大方把懷裡的小兔子遞給林月兒。
林月兒接過來一探,不可置信的張大眼睛,“怎麼可能?”
她的第一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待太醫確認後,這局比試便算是有了結果。
“願賭服輸,既然是王妃贏了,那便按照先前所說的辦。”
祁衍趕過來,冷冷向著愣在原地的林月兒掃了眼,轉而下令道:“來人,將她拖下去,鞭四十,逐出皇宮。”
還沒怎麼樣呢,就輸了,林月兒實在不敢相信,渾渾噩噩的,好像在做夢一般。
直到男人磁性清冷的嗓音在耳畔響起,林月兒這才回過了神。
抬眸間,視線落在祁衍身上,她心頭突然一顫。
這世上竟有如此英俊矜貴的男人,完全符合甚至是遠遠超過了她對夢中情人的期待。
唯獨,他周身散發出的王者之氣,讓人覺得高冷難以接近。
林月兒芳心暗動的同時,也被男人強大的氣場震懾。
怔忡間,侍衛已經領命上前將她押走。
受到鉗制,林月兒不甘心的掙扎,“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
“請問王妃到底給那隻兔子下了什麼毒?”
她從小學習醫術,見過奇毒無數,這還是第一次,連探都探不出來。
就算是輸了,林月兒也想問個究竟。
“難道……”還不待沈綰回答,目光落在那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身上,林月兒恍然間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