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要逞口舌之快。”
對沈綰的話不以為意,錢娘子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角。
“線索我都留好了,想來攝政王就快趕過來了,我倒要看看,看他身陷重圍的時候,你還能不能像現在這般嘴硬。”
“不過,”視線落向沈綰清冷的臉龐,錢娘子想到什麼,忽然轉了話鋒。
“讓你看的話,只要給你留一口氣就夠了,倒也不必非得完好無損,不如,在攝政王趕過來之前……”
眸底劃過一抹冷戾,錢娘子說著,在沈綰面前蹲下,自袖口翻出一把匕首。
“你說,他到底看上你什麼,是這張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臉?”
錢娘子揮著匕首在沈綰面前晃悠,“如果我把你這張臉劃花了,等到了陰曹地府那邊相見,他是不是就不會再對你動情了?”
沈綰半分沒有受到威脅的冷笑,“被祁燁盯上是你運氣不好,被他忽悠的對他動了心,就是你自己的可悲和不幸了。”
“是嗎,那我就先劃爛你這張臉,看看你我到底誰更不幸。”
話罷,錢娘抬起匕首,對著沈綰的臉,就要刺下去。
別說,反手解繩子這項技能,她真是沒白學,千鈞一髮之際,沈綰掙脫綁在手上的繩子,自袖口翻出幾枚銀針,向對方的要害射去。
危險來襲,錢娘子不得已,只好閃身躲開,趁著她閃躲的間隙,沈綰快速解開綁在腳腕的繩子,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的繩子是怎麼解開的?”兩人相對而站,錢娘子不可置信的向沈綰看去。
“連我你都不是對手,更別說我夫君,你的美夢該醒醒了。”
這錢娘子武功不弱,沈綰趁她震驚間,一把藥粉揚了出去,隨即趕忙跑路。
不料,剛剛從屋子裡出去,便橫空冒出數十人,將她團團圍住。
這時,驅散了藥粉的錢娘子,緊跟著走了出來。
“既要請君入甕,怎能不提前做好埋伏,你以為你解開了繩子,就能跑得了?”
她埋伏的這些殺手,原本是為祁衍準備的,沒想到,竟在沈綰這裡提前派上了用場。
這丫頭著實狡猾,也難怪殿下會折在她手裡。
眸光漸冷,錢娘子提高音量向那些殺手下令道:“抓住她,傷不傷的無所謂,只要給她留一口氣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