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君真是心靈手巧,什麼都會,其實,你能刻成這樣已經相當不錯了,我去了好幾家木匠鋪,有些木匠刻的還不如夫君好呢,
主要還是夫君長的太好看了,一個不會動的木頭人,根本展現不出夫君十分之一的英武。”
沈綰笑嘻嘻的說著,也從懷裡把自己今日出去刻的木頭人掏了出來,“你說這人吧,太過英俊有時候也不大好,
這個可是我換了四家店鋪,指揮著木匠重新雕了好多次,一直到第十八個,才好不容易刻出勉強能讓人滿意的成品。”
“還是寶寶這個刻的好,留你的,本王刻的那個丟掉好了。”
兩個木頭人一對比,差別明顯。
祁衍拿過女孩手裡新雕的“自己”和原本的“她”放在了一起,而他自己刻的那個,他抬手準備扔掉,卻被沈綰一把搶了過去。
一生一世一雙人,這頂好的寓意,原本就該屬於她和祁衍,只是之前因為胎記的誤會,這才讓祁燁那個人渣鳩佔鵲巢了許久。
如今代表祁燁的那個木頭人已經被她燒掉了,所以,她便想著,補刻一個代表祁衍的木頭人,跟她的放在一起。
不曾想,她家男人竟然同她想到了一塊。
“我和夫君真是心有靈犀啊,既然我們都刻了木頭人,那我們交換吧,我的給你,你刻的這個我留著。”
“寶寶不是嫌我刻的醜嗎?”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祁衍本來對自己的“傑作”還挺滿意的,
可現下看了人家專業的工匠雕刻十八次才好不容易雕刻出來的成果,他突然覺得自己刻的那個簡直有些不忍直視,越看越不順眼。
“沒有啦,夫君刻的這個木頭人不醜的,只是跟夫君真人實在無法相比罷了。”
他親手刻的,她勢必要留著的,生怕他把東西搶回去丟進火爐,說話間,沈綰已經麻利的將木頭人收了起來。
小傢伙的小嘴是抹蜜了嗎,怎麼這麼甜,話裡話外都在誇他長得好看。
看她像寶貝似的把那個難看的木頭人收起來,祁衍心情愉悅,沒忍住抱著她便“吧唧”對著小嘴親了一口。
莫名其妙被佔便宜的沈綰:“……”
“不是說好今晚除了摟著我睡覺,其它什麼都不做嗎,你堂堂攝政王,怎麼說話不算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