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當頭,沈綰不知不覺的就吃了八九分飽,肚子鼓起來,她這才察覺到自己好像吃多了,她是要減肥的!
男人還在繼續喂她吃東西,看上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見狀,沈綰徑自推了推他剛剛遞到自己嘴邊的食物,開口提醒道:“都九分飽了,我吃好了。”
“寶寶這幾日是不是瘦了?”完全沒有將人放下去的意思,祁衍似笑非笑的抿唇。
一聽男人這麼說,沈綰心中當即警鈴大作。
她確實是輕了一點兒,但也就半斤多吧,並不明顯。
想著他定是看不出來,沈綰不肯承認的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我沒瘦的。”
“是嗎,撒謊的小孩子是會被打屁股的!”傾身向她逼近,祁衍審度的眸,眯出些許危險氣息。
“我……”
看他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莫不是真的察覺到了?狗男人心眼太多,沈綰糊弄失敗,只好坦白。
“好叭,我確實是稍微瘦了那麼一點,但只有一點點哦,整體上沒太大變化的,你看我腰上的肉肉都還在呢。”
沈綰說著,自己在自己的小腰上捏了一把給男人看。
“七兩,這就是寶寶口中說的一點點?”手掌搭在她的腰間,祁衍不贊同的挑眉。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最近她確實掉了七兩的秤,男人說的當真是絲毫不差。
可她明明每次都是自己偷偷稱量的體重,就是害怕被他發現她輕了,又趕緊給她喂回來。
她都那麼小心了,他是怎麼發現的,沈綰一臉不可置信的抬眼向男人看去。
“我天天抱你,寶寶輕了還是重了,我豈會感覺不出來?”看出小女人的疑惑,祁衍自覺的開腔解釋道。
“可就只有七兩哎,連一斤都沒到,能有多大的差別!”
“別說七兩,寶寶就是輕了一兩我也能感覺出來,不過……”祁衍邪肆的揚起唇角,
“寶寶如果是胖了一兩的話,我應該不會有那麼敏銳的感知,也許寶寶胖上個幾斤我都感覺不出來。”
說著,祁衍拿起一塊點心,喂到小女人嘴邊,“好了,小寶寶,乖乖吃飯吧,先把你最近掉的秤都給我長回來再說。”
一餐飯飽,沈綰收穫了一個吃的鼓鼓的小肚子。
按照之前的勢頭,她原本還想著,大概再用一個月的時間,她差不多就能減到她出嫁前的重量,可沒想到她家狗男人竟然把她看的死死的。
現在看,想回到閨中時的巔峰體重,是不大可能了,摸著自己撐得鼓鼓的肚皮,沈綰垂著小腦袋嘆了口氣。
“寶寶在想什麼呢,莫不是想給本王生孩子了?”
見她一直撫摸自己的肚子,小模樣可愛的要命,祁衍似笑非笑,抬起掌心在她的發頂揉了揉。
“才不是呢,你少想的美了,我只是在為即將長胖的自己犯愁而已。”
“愁也沒用,寶寶還是別愁了,給你看樣東西。”
祁衍說著,取出懷裡的東西,打開包裹在外的帕子,裡面的兩個木頭人當即展露無遺。
左邊的,沈綰很是熟悉,是之前跟祁燁成對刻的自己,正是上次在閨房她想燒掉,卻被男人沒收的那個。
但右邊……
把那個被雕刻的有些面目全非的木頭人拿在手裡,沈綰細細端詳一番,滿眼震驚的抬眸向男人看去,“這個,是你?”
祁衍撇撇嘴,沒有回答,從他的沉默中讀出答案,沈綰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是在哪裡尋的木匠,水平也太差了,竟然把你刻的這麼醜,你看著這小鼻子小眼睛的,一點兒神韻都沒有!”
他刻的真有那麼差勁嗎?
祁辰那小子看不出是人,還問他刻的是什麼玩意,後來他又好一番的細細修補打磨,沒想到,還是被嘲笑。
“沒有尋木匠,是本王自己刻的。”凝著笑的合不攏嘴的小女人,祁衍有些挫敗的悶悶出聲道。
“啊?這木頭人是你親手刻的呀!”收起了放肆的笑聲,沈綰眨了眨眼睛,極為自然的將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