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
就沒見過比這狗男人更能討價還價的!
打不過,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小手能得解放,沈綰無奈,只能聽話的湊上去,“吧唧”在男人的嘴上親了口。
真把人惹惱了也不好哄,被她主動親一口,祁衍滿意了,終於不再折騰,老老實實摟著她睡覺。
……
不知是為莫雲難過,還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也是被親近之人所害,本該其樂融融的一家人,說散就散。
陳述的莫雲還沒怎麼樣,倒是作為傾聽者的許子瑞,率先吸上了鼻子。
“我還沒哭呢,你哭什麼?”
聽見聲響,莫雲一臉嫌棄的掀開眼皮向一旁的男人瞅了眼。
“沒事,就是有感而發,你別管我,你繼續。”許子瑞抬手用衣袖擦了把淚。
莫雲:“……
沒理他,莫雲抿了抿唇繼續:
“若非我無意間發現了我爹在臨死之前,拼著最後一口氣,用血在衣服的裡側偷偷留了字,怕是還會一直被矇在鼓裡,
我在爹爹蓋棺之前,偷偷扯下了他留字的那塊布條,忍著心裡的恨意,假裝不知,等他出門後,悄悄去報官,
可我一個柔弱女子,家道中落,沒有了父母作為依靠,他便暴露了本性,越過我,捲走我所有的家產,
我不肯給,他對我拳打腳踢,將我打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他便拿著錢出去逍遙快活,
我趁他不在,拿著證據前去報官,哪料,縣令昏庸無道,因我沒錢賄賂,說證據不足,將我直接趕了出去,
我自然不想就這樣罷手,一直不停的擊鼓鳴冤,卻被縣令命人杖責二十,扔了出去,
是一位好心的郎中,路過將我救下,我才僥倖撿了一條命,待我把傷養好,我買了迷香,
趁著他醉酒與他的情人歡好時,將人迷暈,把那對渣男賤女一起殺了,然後,我一把火將所有的東西全都燒乾淨,
身上揹負著命案,我也害怕,所以便一路漫無目的的逃命,也不知道走了多遠,直到沒有一點力氣,餓暈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