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家女婿啊,可他這個正牌岳父絲毫沒有存在感,女婿倒是跟他大舅哥打得火熱。
這可不行,他這個大舅哥,真的是,一天到晚,惦記他夫人,惦記他閨女的,這三年不在,難得清閒了,可現在一回來,又惦記上他女婿了。
性子素來溫吞吞的沈如海,不多見的著急起來,起身就想過去跟他們一起喝。
可屁股剛要離開椅子,忽然想到什麼,他又坐回去,弱弱的向一旁的謝曼安看了看。
見自家夫人衝他點了點頭,他這才敢起身湊過去。
雖說他多年不怎麼喝酒了,但底子畢竟在那,就他家大舅哥那酒量,撂倒他絕對沒有問題。
自從沈如海湊過去之後,原本跟祁衍喝的正歡的謝南天,莫名其妙就變成了跟沈如海對飲。
幾杯下去,酒意上頭,雖然察覺到哪裡不大對勁兒,但謝南天也沒怎麼想明白。
不想耽誤了興致,在沈如海的催促下,謝南天便趕緊繼續跟他喝了起來。
謝南天的酒量確實算不得好,只能勉強算是中等,沒過多久,就被沈如海放倒了。
“我沒醉,我還能喝!”
滿臉通紅的謝將軍,不肯服氣的支稜著,可話音剛落,他就“砰”的趴在了桌子上,再也沒起來。
撂倒了大舅哥,終於沒有人煩擾了,沈如海開開心心的給自家女婿倒酒。
“哎,綰綰平時在家的時候,對你也很兇嗎?”喝了點酒,說話就沒把門,沈尚書用胳膊肘碰了碰祁衍,湊近他,小聲詢問道。
“還好。”祁衍抿了口酒,淡聲吐出兩字。
酒量大小,幾杯下肚,高下立見,沈如海已經有了明顯的醉意,但祁衍卻絲毫沒怎麼樣,一副悠然自得狀。
“倒是沒想到,我家軟趴趴的小丫頭也會兇人啊。”
沈如海的腦海裡全是他家閨女闖禍後撒嬌的畫面,實在是腦補不出來,小丫頭兇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嗯,惹急了就奶兇奶兇的。”
“嘿嘿,可能是隨了她娘,”沈如海的酒意也有些上頭了,臉頰泛紅,笑嘻嘻道:
“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調皮還愛使小性子,王爺多包涵。”
“你們偷偷摸摸說什麼悄悄話呢,我怎麼好像聽到你們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