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找郎中,找我有什麼用!”
沈如海不耐的抽開被丫鬟扯住的衣袖,邁步要往主院回,綠螢卻不依不饒的跟了上去。
“風寒能治,可心病難醫,就算再厲害的郎中,像姨娘這般不吃不喝,病也難好啊,姨娘的病症主要是在心上,這老爺應該知道的。”
沈如海年輕的時候就是個書呆子,也不太會哄女人。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一個他都未必能搞定,若是多了,府上勢必每天都會被搞的雞飛狗跳。
他只想清清靜靜的過日子,所以娶了鎮國公府嫡女謝曼安之後,他就沒想過要納妾。
哪成想,一日醉酒,竟然把老太太帶回來的侄女柳姿姿錯認成自己的妻子,與她有了肌膚之親。
女子最是看重名節,雖然就是一筆糊塗賬,可佔了人家的身子,總不能不負責。
無奈,他這才勉為其難將柳姿姿納為妾室。
為了這件事,謝曼安跟他生了好大的氣,他睡了大半年的小塌,好不容易才把夫人哄好。
可自那之後,夫妻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就不似之前那般親密了。
他知道,她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芥蒂,
亦或是慢慢接受了男人都會有三妻四妾的事實,開始變得格外賢淑大度,有時候甚至冷淡的讓他覺得她不在乎他了。
這些年,他這一妻一妾,一個退讓不爭,另一個獨角唱戲,想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加上綰綰和嫣兒兩姐妹自小就相處融洽,府上也算太平。
可就在前兩天,綰綰大婚之後,沈嫣去了一趟攝政王府,
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反正那丫頭被人抬回來的時候,就被打的皮開肉綻渾身是血。
柳姿姿心疼自己的女兒,哭著要他替沈嫣做主。
可這人是在攝政王府傷的,他怎麼給她做主,難不成還要去跟攝政王討說法不成。
那位權傾朝野,別說是打人罵人,就是殺人,只要他想,都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
去跟攝政王討公道,那不等同於打著燈籠撿糞嗎?
就算他是那位的岳父,他也不行啊他!
而且,他家小祖宗還在婚禮上鬧了那麼一大出,丟盡了皇家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