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嘛呀?”
“這不是寶寶自己要求的嗎?”眼尾微揚,祁衍有些好笑的向著亂扭的小女人看去。
“我是讓你綁我手腕,又沒讓你把我綁床上,你趕緊給我解開。”
現在的姿勢,怎麼看怎麼詭異,沈綰覺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肉,渾身都不自在。
“寶寶不是想讓我綁緊點,好給你做練習嗎,這樣正好。”
沈綰:“……”
行,她就不信她解不開。
捯飭了好半天,還是沒成功,沈綰歇菜了,討好的向男人看去。
“嗚嗚嗚,夫君,這個繩子它不聽話,你幫我一下吧。”
“幫你什麼?”
祁衍傾身湊近,溫熱的氣息迎面噴灑。
總覺得他的話似乎別有意味,但沈綰還是假裝沒聽出來,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當然是幫我把繩子解開呀。”
還好她現在肚子裡揣著一個,這狗男人不能對她做什麼。
不然的話,只怕她現在早就沒了。
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肥臉,祁衍好整以暇的挑了挑眉,“如果我幫了寶寶,有什麼獎勵?”
說話間,他已經非常自覺的把臉頰湊到了她的嘴邊。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沈綰很是識趣,“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就看見她家狗男人得寸進尺的又把另外一邊臉也送了過來。
有求於人,沈綰當然是二話不說,麻溜的又親他一口。
“寶寶彆著急,待會兒讓你親個夠。”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祁衍連眼睛裡都是笑意。
沈綰:“……”
難道不是他威脅暗示讓她親他的嗎?怎麼讓他說的好像是自己迫不及待想佔他便宜似的?
再說,分明就是他把她綁這兒的,他給她解開不是應該的嗎?
哼,狗男人!
沈綰嘀嘀咕咕在心裡來來回回把祁衍罵了好幾遍,面上卻始終掛著討好的笑。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在心裡說我壞話呢是吧?”
沈綰正腹誹的起勁,男人磁性的嗓音忽然自頭頂上方傳來,沈綰一個激靈,趕緊連連搖頭。
“哪有,我怎麼會說你壞話,我只會說你好。”
她那點小心思,他還能看不出來,也沒將她拆穿,祁衍只是順著接過話道:“那寶寶覺得我哪裡好?”
“哪都好。”沈綰隨口應和,話罷覺著這樣好像有點敷衍不走心,忖了忖,她又趕緊補充。
“長的好,武功好,人品好,能力強,細心體貼對我好。”
書到用時方恨少,反正她是詞窮了,就這些吧。
說話間,祁衍已經解開了紅繩。
甩了甩剛剛解放出來的小手,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明顯感覺到了變化,沈綰心頭一個激靈,第一反應便是想趕緊將自己闖了禍的小手收回。
不料卻叫他攥住,又放了回去。
“寶寶覺得它怎麼樣,好嗎?”
沈綰:“……”
下意識的搖頭,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她趕忙緊跟著點頭。
“寶寶這是什麼反應,好還是不好?”
就不給她逃避的機會是吧,沈綰簡直要被問哭了。
在他壓力的注視下,她肯定不敢說不好啊,而且,就她家狗男人的體力,要是還不好,世界上可能就找不出好的了。
但她也不能說好啊。
這就是個大難題,反正她怎回答都不對。
小腦袋瓜子轉的飛快,沈綰想了想,靈機一動道:“它好是挺好的,但就是有時候吧,好的有點過頭了,讓人招架不住都。”
說話間,沈綰不動聲色的想把自己的小手移開,卻被他一把抓住。
“既然這樣,那寶寶今晚好好安撫它一下吧,如果安撫好了,它可以考慮考慮以後不過頭。”
男人話音剛落,沈綰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他帶著,一起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