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嘛,我肚子裡懷著寶寶呢,不能那個。”
“誰說安撫它就一定要那個?”
對上男人眼尾揚出的邪肆,沈綰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然而很快,事實便證明了,她的預感一點都不假。
“嗚嗚嗚,夫君,它好了,我們睡覺吧。”
趴在男人身上,沈綰生無可戀揉著自己痠痛的小手。
“寶寶這就累了?”
“嗯嗯。”小腦袋都快宕機了,沈綰下意識的連連點頭。
“行,那我們換個姿勢,我多出點力,讓寶寶歇歇。”
天旋地轉,只一眨眼的工夫,沈綰就發現,自己轉而被他圈在了身下。
都還沒回過神呢,小嘴就被人堵上了。
也就翻來覆去把她親了個八百遍吧,沈綰覺得自己小嘴都要被親沒了,他才終於肯放她去睡覺。
嗚,她就不應該大晚上的拉著他教自己解繩子,真的是要謝了!
……
夜深人靜,嫋嫋白煙順著捅破的窗戶紙吹進房間。
一道黑影,小心從外面推開房門,鬼鬼祟祟走了進去。
大概兩刻鐘後。
許勝一回屋,他的妻子白昕便趕緊迎了上去,“怎麼樣?”
眼看丈夫搖了搖頭,白昕不由蹙眉。
這都接連讓人去探好幾日了,一直無果,今日許勝親自前去探查,竟依舊沒能尋到。
“那小子肯定是防著我們,並沒有把玄冥醫書帶在身上,想來是藏到了哪裡。”許勝擰了擰眉,嘆氣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玄冥醫書》許家代代相傳,由上一任家主轉交到下一任家主手中。
就像是有些家族的印信之類的東西,如果拿不到《玄冥醫書》,許勝和白昕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若是被其他旁支發現端倪,定會興風作浪,攪的他們不得安寧。
畢竟許家當家人的位置,許勝想坐,許家其他人也想坐。
而且,許家世代累積下來的醫學精華,都在那本書裡,只有得到那本書,許勝才能更好的精湛自己的醫術,坐穩這家主之位。
但一直留著許子瑞不除根,白昕也怕會生出事端,尤其對方現在不知怎的還跟攝政王搭上了關係。
許子瑞若是自己留下還好,身邊偏偏還有個力大如牛的蒼將軍。
便是他們想要下手,也沒有那麼容易。
白昕所擔心的這些,許勝自然也擔心。
人有時候,還真不能做太多虧心事,自從許子瑞回來,許勝就沒睡的過一個好覺。
當初他們對許承夫妻下手的時候,混亂中,竟然讓許子瑞逃走了。
後來他們把大房那邊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醫書,便猜到定是讓許子瑞一併帶走了。
若是當初能在他逃走的路上將人截殺,斬草除根,拿回醫書,哪裡會有現在這麼麻煩。
誰曾想,那小子運氣那麼好,竟然得到了攝政王妃出手相助,還順利考入了杏林院。
如此一來,倒是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可兩害相權取其輕,無論如何,許子瑞絕對不能留,多留一天,便多一天的難安。
許勝掀開眼皮,渾濁的眼底,一抹殺意流轉而過。
……
自回到許家後,許子瑞全然沒表現出異樣,還是跟以前一樣,做他花天酒地的紈絝公子哥。
許子成從小就愛跟在許子瑞屁股後面,哥倆重聚,一拍即合,整天出去喝花酒。
把蒼一朔一個人丟下也不大好,許子瑞索性帶著他一起,也算有個隨行護衛。
有吃有喝還能少得了他,蒼一朔自然是一拍大腿,頭冒個尖就跟著去了。
人家鬥蛐蛐,他在旁邊吃叉燒包,人家玩骰子,他在旁邊啃烤羊腿。
反正走到哪,他眼裡就只有一個字,“吃”。
這一天,那哥倆玩的開心,他也吃的開心。
“我們接下來去哪吃?”
看見許子瑞和許子成邁步走了,蒼一朔把羊腿上的最後一塊肉啃到嘴裡,趕緊快步在後面跟上。
結果,一到地方,蒼一朔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