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唇角勾出一抹淡笑,扯開蒙在面上的黑紗,“九皇嬸,別來無恙啊!”
是祁燁,那另一個黑衣人,不用想,定是他的貼身侍衛離殤。
沈綰蹙眉,語調冷清的回,“什麼九皇嬸,我不過是個隨行的醫師。”
祁燁也不跟她爭辯,自顧自走上前,抬手在她下巴上摸索。
“你幹什麼,把你的手拿開。”
“一個普通的隨行醫者,應該沒有那麼嬌貴吧,摸一下都不成,難道你還想告訴我,男男授受不親?”
祁燁好笑的勾唇,摸到人皮面具的邊界,“唰”的一下撕開,沈綰藏在面具下的容顏當即展露無疑。
“怎麼樣,九皇嬸現在還要接著狡辯嗎?”
“你怎麼知道是我?”沈綰冷冰冰的向祁燁瞪了眼。
“跟九皇叔隨行,醫術高超的醫者,還是個陌生面孔,除了易容的九皇嬸,還能有誰?而且,”
祁燁說著,視線往下,落在沈綰一米五五的小短腿上。
“九皇嬸的身高,實在不適合扮成男子,便是南方那邊,也很難找到像九皇嬸這麼小巧的男子。”
沈綰:“……”
蹙了蹙眉,沈綰一臉冷清的將視線移開,好像多看對方一眼,都是對眼睛的汙染。
看著女人嫌惡的表情,祁燁眸光一沉,走上前,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從你追在本王身後的時候開始,這輩子,你便註定是本王的人,沈綰,你逃不掉的!”
“呸,祁燁,你能不能要點臉,若不是你在手臂上畫了個假胎記騙我,讓我把你認成了當初救我的少年,我怎麼可能對你感興趣,
從始至終,我喜歡的都只有祁衍一人,對你這種不擇手段,哄騙女子的人渣,我只覺得噁心。”
“哼,九皇叔?”祁燁冷哼,“你從前喜歡他又怎麼樣,世間不會再有九皇叔了,從此以後,陪在你身邊的只會是本王。”
話音落下,祁燁將女人扛在肩上,施展輕功離去。
被點了穴道,沈綰掙扎不得,只能不停的叫罵,可祁燁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將人帶回去後,直接丟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