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當年還是她設計爬上他的床,那他更是恨不得將柳氏掐死。
女孩話音落下後,沈如海思索片刻,什麼也沒說,抬腳就要往外走。
見狀,沈綰趕緊將人叫住,“爹爹,你幹嘛去?”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去休了柳氏那個賤人!”
這種女人,不趕緊休了難道還要留著過年嗎?這次就算是老太太要鬧,他也顧不得了,若非看在柳氏還為他生過一個女兒的份上,他真想把她沉塘。
沈如海情緒激動,一副要擼起袖子大幹一架的樣子。
眼看老尚書抬腿又要走,沈綰拉住他的手臂,邁步攔住他的去路,“爹爹,你先別衝動,口說無憑!”
“你不是發現你孃的香爐裡有蓮花粉了嗎,讓郎中一驗便知,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可那薰香是靈韻姑姑點的,這物證只會指向她,根本不會波及北苑!你若是現在去找柳氏算賬,只會打草驚蛇。”沈綰勸說道。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如果不是女兒回來探望發現的及時,夫人怕是會有性命之虞。
對於沈如海來說,妻女都是他的底線。
被踩了底線,哪怕是平日總愛心軟的人,也會輕易變得狠辣。
“爹爹若是信我,就把這事交給我吧,我自有辦法讓幕後之人露出馬腳,”沈綰說著,眸底閃過一絲陰戾。
“爹和娘現在要做的,便是還跟往常一樣,該怎樣就怎樣,你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然後配合我的安排就好!”
柳氏向來巧舌善變,若是不能把十足的證據當場拍在她臉上,怕是打死她都不會承認。
現在就這麼直接衝過去找她算賬,她隨便找個下人頂罪,輕易的就可以洗脫自己。
而且,讓她知道他們已有察覺,她定會著手準備,到時候再想找尋證據,更會難上加難。
所以,這件事,必須一擊制勝,讓對方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對於北苑的那母女倆,一刀殺了實在太便宜她們。
前世她們對她做過的,她會加倍償還,這一世,她定要她們身敗名裂,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