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賤婢若是待在攝政王府,他想滅口那就是難上加難,
可留著她,一輩子佔著他定王妃的位置,他還怎麼迎娶能為他助力的貴家女子。
而且,這麼個賤婢做了他的王妃,能有哪個女子願意屈尊做側妃,
先不說助力不助力,這麼下去,只怕他這一輩子都要孤獨終老了。
最喜歡看的就是祁燁那人渣氣惱但又沒辦法的樣子,簡直是大快人心。
打量著對方黑如鍋底的臉色,沈綰悠然笑道:
“反正定王也看不上我的丫鬟,不願與她同房,分居還是同居又有什麼區別,但若定王殿下想要不負責任的和離或者休妻,那絕不可能。”
祁燁:“……”
說的還真他大爺的有道理啊!
他先前想好的替自己開脫的話,回頭倒全都成了被這死丫頭拿捏的把柄了!
手指關節攥的“吱嘎”作響,就在祁燁無語間,只聽沈綰不緊不慢繼續說道:
“若定王殿下當真如自己說的那般心懷仁義,對我的丫鬟萬分愧疚,那想必定是希望碧落能活的好吧?
彌補的方式我可是都替定王殿下想好了,只要她能過的好一些,定王殿下心裡也能舒坦一些不是?
難道是我理解錯了,定王殿下頭前的那一番肺腑之言,只是虛情假意?”
祁燁:“……”
曾經以為可以把這丫頭拿捏的死死的,沒想到竟會反過來被她拿捏,逼迫到如此境地。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不去招惹她。
他能怎麼回,難不成還能承認他確實是虛情假意?
祁燁無語的抿了抿唇,“本王沒有它意,也沒說不願意對碧落負責,只是,
碧落作為本王的王妃,住在九皇叔的攝政王府,著實不合適,傳出去對九皇叔九皇嬸的名聲也不好。”
“敢情定王殿下還是在為我和夫君考慮呢,可惜這個人情我還真沒法領,
若不是你連自己的家務事都處理不好,讓我的丫頭造了這麼大的罪,我也不必如此為你們費心,
既然是我的丫鬟,那攝政王府就相當於是她的孃家,在夫家過的不好,我把人接回孃家,也無可厚非吧,
不過,我畢竟不是當事人,也不知道那丫頭究竟遭遇過什麼,所以,是跟你回定王府,還是跟我回攝政王府,還是交由那丫頭自己決定好了。”
“碧落,”沈綰說著,轉眼向還跪在小皇帝腳下的丫鬟看去,“這事,你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