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不是。”沈綰非常自然的一口否認。
“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讓本王妃刻意針對,本王妃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當初要你迎娶本王妃的丫鬟做正妃的時候,你便因為她婢女的出身看不上她,百般推辭,
現在要你休妻,正好如你所願,退一步,提出和離又何妨,反正都是順了你的心意,說和離,你倒是還能賺個大度,
而我的丫鬟就可憐了,她如今這般樣子,不論是和離還是被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嫁的出去,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定王殿下你,卻可以在和離後,得償所願的另娶貴女為妃,到時候,還有誰會記得我這可憐的丫鬟,
自己的妻子因為跟你吵架跑出去,你又沒及時把人找到致使她出了事,
事後你不想著怎麼補償,反倒是推卸責任,急著撇清關係,你覺得你說和離不是休妻,就是高尚了?”
沈綰這一通頭頭是道的反駁,弄的祁燁啞口無言。
死丫頭這張嘴是怎麼長的,對上她,想靠嘴上工夫為自己辯駁還真是困難。
就在祁燁思量著接下來應該如何去說時,女孩清麗的聲音已然再次在空氣中響起,
“雖然定王殿下不承認虐待了我的丫鬟,可她看你的眼神明顯就是在害怕,
眼下的狀況,讓她跟你回府,我實在不放心,但這婚可是皇上親自下旨賜的,定王你也沒有休妻的權利,
而且這丫頭第一次是被定王拿走了,眼下又是因為定王才受了這麼多苦,定王理當對她的後半生負責,和離亦是不成,
定王既然說,不喜歡沒有辦法與這丫頭圓房,那就用定王妃的身份作為對她後半生的彌補,有了這層身份,最起碼她不會成為棄婦,
但為了避免我的丫鬟因為佔了定王妃之位,礙著定王另娶賢妻而在定王府暴斃,
這丫頭我需得帶回攝政王府,之前放心的把她交給定王殿下,是因為相信定王殿下的品性,
可現在,我不信了,所以,只能把這丫頭帶在自己身邊看著,才能放心。”
沈綰的字字句句看似無意,實則卻非常有意的把祁燁的小心思全都點了出來。
他承不承認是一回事,但在場的大多都不是等閒之輩,其中利害關係,有誰看不分明。
“如果碧落還是本王的妻子,一直住在九皇嬸那邊,怕是於理不合吧。”
這死丫頭怎麼能想出這種喪盡天良的餿主意,祁燁氣的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