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來來回回,不知給她倒了多少次,直到那一壺水都快喝完,沈綰終於喝飽了。
總算把他家小女人伺候好了,祁衍把杯子放到桌子上,返身上床,在她旁邊尋了個位置躺下。
他剛剛躺下,裡側的沈綰就湊過來,一手抱住他,同時把小腦袋枕在他身上。
“夫君,你其實挺喜歡小狗的對不對,你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眸光一鷙,祁衍沒有回應,但秀眉卻在不覺間緊緊蹙起。
感受到男人身體的緊繃,沈綰抬眼向他看去,繼續試探著詢問道:“可是跟母后有關?”
祁衍方才在門口看到小白狗時候的反應似曾相識,讓沈綰不由想到了,
她第一次去壽康宮給太皇太后請安,太皇太后舉著戒尺差點打到她,他把她護在身後時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並非因為對小狗的不喜,聯合著想,她覺著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母子之間關係淡漠的癥結所在。
見他沉默,沈綰便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和母后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你跟我講講好嗎?”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提也罷,時候不早了,早些睡吧。”把女人往懷裡攬了攬,祁衍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下。
其實從他情緒緩和過來伸手將小狗抱進懷裡那一刻開始,他心裡的那道坎,便已經算是過了。
倒不是不願提及,主要那事並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她這麼喜歡小狗,沒有必要說出來,讓她跟著難受。
但沈綰卻依舊堅持,“可那是你的事啊,所有關於你的事,我都想知道。”
若那件事情當真是他們母子的心結,她只有知道前因後果,才能想辦法緩和他們的母子關係。
而且,這男人總是喜歡把事藏在心裡,什麼都一個人抗,若是能說出來,想來他也能好受些。
有被她的話取悅到,加上拗不過她,祁衍抿了抿唇,開始給她說當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