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瀾眸光一緊,趕忙丟掉手裡的東西,想要上前查看,祁衍卻習慣性的躲開。
“你怎麼這麼傻,疼不疼?”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沈綰睜開眼睛,一臉緊張拉起男人的手臂,卻被他順勢從地上扶了起來。
“沒事,這點小傷不會怎樣。”
他冷傲的俊臉看不出明顯的情緒,手臂上卻青筋暴起,好似在狠狠壓抑著什麼。
轉向太皇太后,祁衍雙框充血發紅,“母后若是心裡還有氣,要打要罰都衝本王來,別動本王的女人。”
“子淵,哀家……”洛瀾眉頭緊蹙,對上兒子的一臉警惕疏離,她欲言又止。
在西陵國,除了討不到老婆的,一般來說,男子十六七歲大都有家室了,皇族更甚,十二三歲成親也不罕見。
可男人一直到今年,年紀二十又三,府上還是連個女人都沒有。
之前她給他張羅的官家小姐,他個個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她最不中意的沈家嫡女。
在成婚之事上的意見相左,對於他們本就有所芥蒂的母子關係來說,更是雪上加霜。
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現在的局面,她也只是希望他能取一個賢妻,好好照顧他。
倘若沈綰能真心悔過,她也不是不能原諒,方才她只是想要試探一番,並沒有真要動手的意思。
哪怕她現在還不大喜歡那丫頭,但畢竟是他放在心尖的女人,她不希望增加他對自己的怨恨。
可看著男人的樣子,洛瀾便知道剛才的一幕定是讓他想起了那件事,本要解釋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在他心裡,她應該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吧,解釋了又能如何,非但他不會信,反而還會徒增不快。
被男人像是護崽一樣緊緊扣在懷裡的沈綰,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大對勁。
儘管他在努力剋制,攬著她的手臂還是在不自覺的慢慢收緊,彷彿生怕一鬆手就會失去一般。
別說那一戒尺根本沒打到她身上,就算真的捱了一下,不過也就是疼上一會兒,他的反應是不是有些過於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