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祁湛準備動手間,邊上的人忽然翻了個身,一把將他抱住。
胳膊腿全撂他身上,將他纏的死死的。
祁湛:“……”
他這輩子就沒這麼無語過。
視線落在她假寐的沉靜小臉上,祁湛猶豫了一下,想想還是算了。
到底是個女孩子,反正隔著衣服呢,這麼睡也不會出什麼事。
因為是出來玩的,他們也不急著趕路,昨夜睡的晚,祁湛本想著一覺睡到自然醒,奈何……
生怕他們先醒來把她丟下就走了,謝書怡不敢睡的太沉,天剛放亮就睜開了眼睛。
發現自己手腳並用的勾在男人身上,她一個激靈,趕緊把胳膊腿移開。
習武之人慣常警覺,邊上一有動靜,祁湛立馬醒了過來。
想起身邊還有個人,知道不是有危險,祁湛闔上眼睛,想接著睡。
哪料,謝書怡看見他睜開眼睛,“唰”的從床上彈坐起來。
好死不死的碰了他傷口一下,這突然的一疼,弄的他徹底沒了睡意。
祁湛掀開眼皮,一臉黑線的向她看去,“謝小姐這一驚一乍的是要鬧哪樣?”
“昨晚難道不是你死皮賴臉非要跟本王一起睡?怎麼搞的好像本王佔了你便宜似的?”
“我……你昨晚沒對我做什麼不該做的吧?”
往他身上湊的是她,回頭又變得保守的還是她,既慫又膽大,這女人可真有意思。
看著她那副小模樣,祁湛被逗笑了,“什麼是不該做的?”
謝書怡:“……”
啊啊啊,這人平日看著一本正經的,沒想到骨子裡竟然這麼壞!
這讓她怎麼回答?
被他直勾勾的視線盯的面紅耳赤,謝書怡從床上跑下去,穿上鞋子,忙不迭從房間跑走。
應該沒發生什麼吧,肯定沒有,要是做了那種事,即便她睡著了,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知覺。
這麼想著,謝書怡提著的一顆心總算稍稍沉了下去。
回頭想想自己抱著他睡了一個晚上,唇角不由上揚出好看的弧度。
她是美了,但那主僕倆小心情可就沒那麼美好了。
被攪的完全沒了睡意,祁湛起床拾掇一番,便從客棧離開,繼續趕路。
俗話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祁湛逍遙隨性,他的貼身侍衛,自然的也沒有多勤奮。
本以為能睡個好覺的石頭,因為擇床過了四更天才睡著,結果剛剛睡下沒多久就起床了,困的連走路的時候都是哈欠大口的。
三人趕到城裡的時候正值晌午,陰霾的天總算放了晴,太陽從雲間爬出來,灑下金燦燦的光,照在人身上,一下暖和了不少。
趕了一上午的路,肚子早就餓了,三人挑了間看上去比較高大上的酒樓,進去用膳。
水晶簾子後,歌女抱著箜篌彈奏,不遠處的一桌,幾個公子哥,一邊吃喝,一邊色眯眯的盯著那歌女看。
“小美人,過來給爺倒杯酒啊!”其中的華服男子笑著衝那女子拋了個媚眼。
“怎麼,是要小爺我親自過去請你?”見對方遲遲未動,公子哥面上流露出幾分不耐。
在酒家賣唱,這種事也算常見。
女子放下手中的樂器,起身款款走到那邊,拿起酒壺將那男子面前的杯子斟滿,“公子請用。”
“啊!”
話音落下,女子轉身欲走,卻被那公子哥扯著手腕拉進了懷裡。
覆在臉上的面紗被人拉下隨手揚在地上,露出隱藏在面紗下的姣好面容。
“長得這麼好看,幹嘛成天遮著個臉。”那公子哥唇角勾出淫意的笑,“來,這杯酒賞你了。”
“多謝公子好意,只是小女子不擅飲酒,還請公子高抬貴手。”歌女說著,掙扎著想要從對方懷裡起來,卻被他禁錮回去。
“是要爺餵你是吧?”捏著女子的臉頰,強迫她張開嘴,男子舉起杯子將酒往她嘴裡倒。
看那女子被嗆的直咳嗽,男子非但沒有憐惜,眼中反而閃出興奮的光。
杯子不大,盛裝的酒自然也少,半數都灑在了外面,沒一會兒便見了底。
覺得還不夠,那公子哥復又拿起酒壺,準備接著灌她,這時,突然橫空飛來一隻飯碗,不偏不倚正好砸到了男子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