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吃痛,手中的酒壺沒拿穩,“咣噹”摔落在地。
鮮血順著傷口流淌而下,他捂著被打疼的腦門破口大罵,“誰他孃的敢砸老子,活的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砰”又是一拳,直接打在他的臉上。
重心不穩,男子身子後仰,沒坐穩,直接從板凳摔到地上。
“哪來的臭娘們!”抬眼看見不知何時站到眼前的人,他齜牙咧嘴的大聲吩咐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我上。”
隨著他一聲令下,他的幾個跟班小弟還有守在邊上的隨身護衛,紛紛向謝書怡圍了上去。
見狀,石頭抬起屁股就要上前幫忙,卻被他家主子一把按了回去。
“閒事少管,吃飯!”
那邊打的熱火朝天,石頭看的滿面焦急,拳頭都硬了。
酒樓的賓客害怕被傷及,全都紛紛散了。
就連老闆和店夥計也顧不得店鋪被砸,各自找地兒躲了起來。
全場只有祁湛一人,始終面不改色,悠哉悠哉的夾著菜往嘴裡送。
那些人不過都是三腳貓功夫,縱使以一敵十,謝書怡也能應付的來。
眼看弟兄們接連被打趴下,那公子哥的一個跟班,從袖口翻出一把匕首,趁謝書怡打鬥間,猛的從後面向她刺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匕首要插進謝書怡身體的前一瞬,突然飛來一根筷子,“撕拉”貫穿了那隻握著匕首的手腕。
匕首“咣噹”落地,謝書怡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解決前面的人後,當即回身,將那人一腳踢開。
“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見情況不好,公子哥落下一句,帶著手下的人狼狽跑路。
“姑娘你沒事吧?”謝書怡拍了拍手,轉而向站在一旁的歌女看去。
女子搖搖頭,衝著謝書怡福了福身子道:“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不客氣。”同為女人,這種事謝書怡沒碰上也就罷了,碰上了自是忍不了。
可雖然得了救,那女子的眉眼卻不見舒展,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謝書怡拉著她,往她手裡塞了一張銀票。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為了避免他回頭過來找你麻煩,你還是換個地方做工吧。”
“母親重病,急需醫治,可家裡沒有那麼多錢,我也是不得已,才來這邊賣唱。”
沒想到對方連自己的情況都不問,便直接塞給自己那麼多錢。
看了看銀票上面的數額,女子感動的紅了眼眶,倏的在謝書怡面前跪下。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見狀,謝書怡趕緊伸手拉人,對方卻堅持不肯起。
“多謝恩人,小女子無以為報,請恩人受小女子一拜。”
話罷,女子俯身,真誠的行了個叩首大禮。
聽她那麼說,謝書怡索性由著她,等她磕完頭,再立即將人拉起來。
“看恩人的衣著氣質,應該不是普通人,但我還是要多說一句,方才那人是江南首富家的公子哥,
平日橫行霸道慣了,今日吃了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恩人一定要小心提防著些。”
“好,我知道了。”謝書怡接過話答應,“不是還要給你母親看病嗎,快回吧。”
等那女子離開後,謝書怡轉頭,發現那主僕倆絲毫沒受影響的坐在那邊吃的開心。
還沒吃上幾口,又動了好一番干戈,看著他們吃,謝書怡只覺肚子更餓了,返身回去,重新在桌邊坐下,卻發現自己的筷子少了一根。
“我筷子呢?”抬眼,向坐在對面的男人看去。
“用來打人了。”祁湛頭也沒抬,不緊不慢的開腔。
突然想起來,之前有人在身後偷襲,她回頭將人踢開的時候,對方手腕上好像插了根筷子的謝書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