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他能夠確定的一人,便是他那位九皇叔。
“讓人暗中盯緊攝政王府,一旦探到那賤婢的蹤影,無需回稟,直接尋機誅殺。”
祁燁陰冷的瞳孔流轉出濃濃的肅殺之意。
雖說這事跟沈綰相關,黑衣人是九皇叔的可能性最大,但也不排除,有旁人想要橫插一腳,從中挑事。
想了想,祁燁又轉向侍衛補充交代道:“另外,寧安王府那邊也派人盯著點兒!”
六皇叔的武功也不賴,但真實功力究竟如何,是否在他之上,祁燁並不能確定。
不顯山不露水,好似只想要逍遙自在的悠然生活。
這樣一個人,要麼是真的淡泊名利,要麼就是城府極深。
不知道皇爺爺為什麼精力那麼旺盛,子嗣眾多,而且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西陵的傳統,向來是立嫡不立庶,立長不立幼,特殊情況自然另當別論。
父皇是皇爺爺的嫡長子,也有治國之才,冊立他為儲君,沒有任何爭議。
是以,當年皇爺爺駕崩,父皇繼位時,雖然也有流血,但那一次的宮變,相對來說,可以算是西陵有史以來最溫和的一次了。
倒是父皇駕崩,祁辰登基之時,他那些從前沒有機會的皇叔們全都按捺不住了。
與父皇繼位時的情況相反,祁辰登基的那場宮變大概是西陵開國以來最為慘烈的一次。
若非九皇叔力挽狂瀾,小皇帝怕是早不知死在了誰的劍下。
而六皇叔祁湛,經歷了兩場宮變,還能安然坐在他寧安王的位置上,足見此人並不簡單。
平日裡,六皇叔與他的那些兄弟,不親近也不疏遠,面上都能過得去,
更是獨善其身,從來不拉幫結派,便是有人想要針對,也很難那捏到他的錯處。
若說九皇叔是他成就大業路上的最大絆腳石,那六皇叔便是他成就大業路上的潛在風險。
畢竟,在父皇駕崩之前,九皇叔也極少嶄露頭角,
直到他於國家內憂外患之際,輔佐新君繼位登基,手段凌厲狠辣,在複雜朝局中一鳴驚人。
十二歲從軍,十六歲帶兵出征,二十歲執掌朝政,攘外安內。
現如今,不僅是西陵國,九皇叔在中原任何一個國家,都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另外,他還有個生性暴戾的四皇叔,錦銘王祁桓,亦不知是真的荒淫,還是一切表象都只是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