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氣又惱的抬手向柳氏指去,一萬隻草泥馬梗在喉間,卻是有理也說不出的感覺。
加上攝政王還在場,沈如海也實在不好爆粗口,只能看向自家閨女求助。
爹爹怎會如此笨拙耿直,人贓並獲,證據都狠狠拍在對方的臉上了,他還說不過人家,沈綰一臉黑線的撫額。
抬眼間,視線不經意落在了一旁的千夜身上,若不是知曉爹孃只有她一個孩子,沈綰都要懷疑,千夜是不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親哥哥了。
無語的抿了抿唇,她邁步上前,居高臨下的向著柳氏看去。
“姨娘活了這麼些年,難道出嫁從夫的道理還需要我這個晚輩來教你嗎?”
說到這裡,沈綰有點心虛的偷偷向祁衍看了看,見他正好也向自己投來視線,為了避免影響發揮,她趕在與他眼神相接之前,趕緊將目光移開。
面上保持清冷,她睨著柳姿姿,徑自繼續道:
“你不過是個小妾,便是沒有錯處,只要丈夫不喜,也可以隨時將你趕出府去,更別說,你做出此等骯髒齷齪之事,
也就是爹爹心地善良,才只是給了你驅逐書,若是換了旁人,只怕姨娘,哦,不,”
沈綰刻意說錯,隨即再加重語氣糾正道:“你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姨娘了,若是在別的人家,你怕是早就被亂棍打死,丟進河裡餵魚了!
再說,當年的那件事是不是另有蹊蹺,還未嘗可知呢,
退一萬步說,就算當真是爹爹拿走了你的清白,那也是你自己不要臉的往上湊,爹爹喝醉了酒,難道你也醉了嗎?”
儘管柳氏很快收起了自己的情緒,但她眸中一閃而過的異樣,還是被沈綰一絲不落的看在了眼裡。
當初的事必有貓膩,知道自己猜對了,沈綰冷冷一笑,接著道:
“你明知道爹爹不喜歡你,卻非要自己往上貼,獨守空房也是你活該,有什麼資格怨恨,
柳姿姿,落得今天這般田地,完全是你咎由自取,罪有應得,人生的路都是自己選的,怪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