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若是被丈夫休棄,這一輩子也就毀了,雖然她已到中年,但她的嫣兒卻還年輕。
這事如果傳出去,對於沈嫣來說就是致命的汙點,還如何嫁得如意郎君,她後半輩子的幸福,可全都壓在了沈嫣的婚姻上。
她絕不能被休,最起碼現在不可以,等她的嫣兒嫁入高門,拿捏了丈夫的心,那時,她才有依託,才有地方可去。
沈如海沒有回應,倒是沈綰冷笑著接過話道:“姨娘是不是老糊塗了,妻子才有被休的權力,你不過是個妾,出妾可不需要什麼休書,
你能拿到的最多不過是遣歸或者驅逐書,哦對了,像姨娘這般犯了重大過錯的,拿到的是贈賣書也未嘗可知呢。”
是啊,她是個妾,是連休書都不配得到的存在。
若是丈夫心腸軟一些,不想要了,可以直接將人驅趕出府或者遣送回孃家,
若是碰上心腸硬一些的,甚至可以將人隨意贈送或者賣給別人。
“不,不要,老爺,我求求你,不要趕我走,我孃家只剩姑母一個親人,從府上離開,妾身根本無處可去,
若妾身過的不好,嫣兒也會難過,嫣兒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她現在病還未好,本就身心俱苦,你怎麼忍心再讓她傷心。”
知道自己在沈如海心中沒有位置,柳姿姿一次性將老太太和沈嫣全都搬了出來,希望他多少能有些顧及。
可她聲淚俱下的哀求,沈如海卻始終冷著一張臉,完全無動於衷。
直到下人按照吩咐很快取來紙筆,沈尚書當即提筆在紙上游走。
短短几行,沈如海簡單的寫了一封驅逐書,毫不客氣的甩到柳姿姿臉上。
“柳氏不守婦道,心思毒辣,今日我沈如海正式出妾,從此與柳氏再無瓜葛!”
“不!”柳姿姿發瘋一般,將紙書撕的粉碎,一邊撕,一邊對著沈尚書吼叫。
“沈如海,你拿走了我的清白,對我負責本就是你應該做的,現在你說要將我趕走就將我趕走,憑什麼?”
“你……”見過不講道理就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給嘴笨的沈如海直接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