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還在偷偷幸災樂禍呢,畢竟自己死翹翹了,對她來說也沒什麼損失。
而且,還能少一個跟她爭搶表哥的對手,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在府上跟表哥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了。
“沈綰,你真的是在救我嗎?不會是要害我吧?”
剛剛她明明還沒有流鼻血的,好像就是在這丫頭用銀針扎她開始,她便流了鼻血。
回想起方才的狀況,葉若芷猛的一驚,“沈綰,你個沒良心的,嗚嗚嗚,你要是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廢話這麼多,我倒是一點看不出來,你哪裡像個瀕死的人。”
能用銀針解除的部分已經排解的差不多了,沈綰收起銀針,非常嫌棄的向著床上的葉若芷看了眼。
收到王妃的示意,莫雲上前解開綁在葉若芷身上的繩子,隨即掏出一方手帕遞到她面前。
“郡主,擦擦吧。”
還沉浸在自己的悲傷情緒中,葉若芷機械般的把帕子接過來,胡亂在鼻子下擦了一把。
這一活動,她緩過了神,突然發現,自己體內那股快要把她烤熟的燥熱消退了不少,好似不像先前那般難耐了。
“別說,你這丫頭還是有兩把刷子的,繼續繼續,你繼續扎我,別停啊。”
頂著被自己擦成花貓的臉湊上去,葉若芷非常自覺的把手臂伸了出去。
“這已經是我能排解的極限了,郡主的小命肯定是保住了,但這藥效,得再熬差不多三四個時辰吧,才能完全退去,
在這三四個時辰裡,會有間歇性的劇烈不適,不過持續時間不會太長,忍忍就能過去。”
什麼叫忍忍就過去了,站著說話不腰疼!
看著沈綰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葉若芷不由在心裡嘀咕。
可考慮到現在是有求於人,她還是嘻嘻的擠出一抹笑,“我這人最怕疼了,怕是忍不過去,你能不能再想想辦法啊?”
“我能幫郡主的就這麼多了,如果郡主不想忍,可以找個男人幫你。”
饒有深意的把話說完,沈綰收拾了東西,起身離開,莫雲緊隨在後面跟了上去。
凝著主僕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的背影,感覺自己有被內涵到的葉若芷簡直氣的抓狂。
她覺得自己就是閒的蛋疼,才會去幫那臭丫頭解圍。
那丫頭推拒,八成是一早就察覺到了蘇夢的別有用心,也不知道提醒她一下。
再說,那種藥,就算那丫頭喝了,也能找表哥給解,根本遭不了什麼罪,哪像她,
孤零零一個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看著順眼的小哥哥,結果還是個小姐姐。
老天爺太不公平了,她在這遭罪,那討人厭的丫頭卻回去舒舒服服睡大覺去了。
葉若芷覺得自己好慘,但她不知道的是,
她以為回去睡大覺的沈綰,這時其實也挺慘,只不過是跟她不同的另一種慘。
如果說葉若芷是孤單的慘,那沈綰便恰恰相反,是幸福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