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綰:“……”
你這麼對你親生兒子真的好嗎?
不過,偶爾少吃幾塊應該也沒什麼事,她主要是怕自己把持不住。
於是,扯了扯男人的衣服,囑咐他道:“少買點。”
“嗯。”祁衍應了聲,沒一會兒工夫,把裝著青方的油紙包遞給她。
好吃的拿在手裡,沈綰眼睛都在放光,迫不及待的用籤子叉了一塊塞進嘴裡。
“郎君,我也想吃那個。”
不知是不是看沈綰吃的太香,不遠處一個婦人拉著自己的丈夫,抬手衝著青方的攤子指了指。
“那東西不健康,你懷孕了自己不知道嗎?為了孩子,你再忍七八個月吧。”
“可是……”
“可是什麼,那東西不吃你又不會怎樣。”
婦人明顯的移不開眼睛,丈夫卻有些不耐的強行將她拉走。
一塊青方已經吃進肚子裡的沈綰,不由有點負罪感。
偏過頭,向一旁作為罪魁禍首的某人看了看,只見他雲淡風輕,一臉的從容。
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在乎他親生兒子啊?
他們的小寶寶好可憐,他爹不待見他,那她這個當孃的就得多愛護著些。
讓他少買點,可他還是買了不少,但是為了肚子裡的小寶寶,她再吃三塊就好了,剩下的……
浪費就浪費吧。
沈綰這麼想著,爽快的又往嘴裡塞了一塊。
然而,還不到三塊,在她想把第二塊往嘴裡塞的時候,手上突然一空,東西被人搶走了。
“那傢伙生出來要是真不健康,還得給他治病,怪麻煩的,寶寶還是少吃兩塊,解解饞就行了。”
沈綰:“……”
以她家狗男人的德性,還以為他會說,要是小寶寶生出來不健康就把他扔了呢!
別說,祁衍還真有這想法,但畢竟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他哪能捨得。
若是扔了,那她這十個月的罪不是白糟了。
沈綰不知道男人具體怎麼想的,反正她就是覺得他一直都在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在意他們的小寶寶。
手上好吃的沒了,沈綰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看著男人笑了,“你就給我吃兩塊,你買那麼多做什麼,有錢任性哦?”
“不能一次吃太多,可以留著明天吃。”
沈綰:“?”
當時不明所以,但第二天,沈綰便明白了男人所說的“明天吃”究竟是何意。
因為晚上吃飯的時候,桌子上多了一道之前從沒見過的菜,而且那菜一上來,就成了焦點。
倒不是菜色有多亮眼,主要是它那飄了滿屋子的味道。
沈綰略有疑惑的偏過頭向男人看去,他卻悠然的牽起一塊,遞到她嘴邊,“嚐嚐?看看怎麼樣?”
別說,雖然用的食材不一樣,但還真做出了青方的味。
除了嚼起來的感覺稍微差了一點,味道什麼的都跟她昨晚吃的如出一轍,完全能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現在她可算知道男人為什麼就給她吃兩塊,卻買了一大包。
原來是把剩下的帶回來,給廚子們研究用的。
要做出一樣的味道,勢必得自己先嚐,然後還要進行對比。
而且,攝政王府的廚子,是真的特別多,反正兩隻手加兩隻腳都數不過來。
就是一人一塊,那也不抗分。
“好吃!”昨晚沒吃過癮,今天卻補回來了,沈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夫君,你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連這種主意都想的出來。”
喜歡一種美食,喜歡的無非是它的口味。
外面賣的青方不健康,他就把東西帶回來,讓廚子研究著,照著那個味兒用新鮮健康的食材做成家常菜。
這主意,反正她是想不出,而且,這也十分考驗廚子的技藝,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被像寵物狗一樣摸腦袋的祁衍:“……”
“多吃點。”把她的小爪子拿開,祁衍再次牽了吃的往她嘴裡喂。
一餐飯飽,沈綰小心情分外晴朗,舒舒服服的鑽進被窩。
不料,一道陰影忽然自頭頂上方籠罩而下。
“寶寶吃飽喝足了,是不是該給我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