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針灸的話,那真就是她一個人疼了,喝藥,最起碼他還能哄她喂她。
生病的時候格外想鬧人,反正有人陪著的感覺就特別好,而且,她真的挺喜歡磨他的。
每次看他最後被她磨的沒轍,沈綰心裡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要說是有成就感吧,也算不上,雀躍興奮,似乎也沒有那麼明顯。
因為她在磨他之前差不多就能料到結果。
那種感覺,或許用幸福和滿足來形容,能更貼切一些吧。
這男人可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誰見了不得恭恭敬敬的,他卻把所有的縱容都給了她。
不過,要她見好就收以後都不鬧他,那是不可能的,畢竟她從小就是個鬧人精。
小腦袋往男人懷裡拱了拱,沈綰不情不願的癟著個小嘴。
“那不是沒得選了嗎,要是有第三個選項,不用被扎,還不用喝藥,我肯定選那個。”
“你總有道理。”祁衍逗弄的捏了捏她的小肥臉。
“把你手拿開,給我捏壞了怎麼辦!”
傲嬌的往他手上拍一巴掌,沈綰這一動,突然覺得……
嗚,鼻涕流出來了。
見狀,祁衍趕緊取了手帕給她擦。
“我,我自己來。”沈綰伸手想把帕子接過來,卻被他敏捷的躲了過去。
“乖,別動。”
又丟人又尷尬的,沈綰眨著眼睛,巴巴的看他。
不就給她擦個鼻涕,好像他把她怎麼樣了似的。
那幽怨的小模樣,看的祁衍唇角忍不住上揚,“什麼我沒伺候過你,擦個鼻涕而已,寶寶怎麼是這副表情?”
沈綰:“……”
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
這男人連經血都幫她擦過,擦個鼻涕也不算什麼了。
凡事都有第一次,習慣就不彆扭了。
接下來的幾天,沈綰真的是非常自覺的在養病。
迷迷糊糊的,除了睡覺還是睡覺,飯也不想吃,藥就更不想喝了。
男人一叫她,她就跟他耍賴皮。
祁衍就知道,小女人雖然是自己選的,但要讓她乖乖喝藥,可能性為零。
平時都不乖,更別說現在生病了。
能睡著的時候還挺好呢,睡不著就會躺在床上鬧他。
一回生兩回熟,剛開始給她擦鼻涕她還知道囧,後來,根本就是主動把手帕遞給他。
怎麼辦,自己娶的媳婦,自己寵著唄。
三天的時間,祁衍什麼也沒幹,就一直盯著照顧他家小女人了,連早朝都是讓莫淙替他去的。
每天看著坐在邊上的工具人,祁辰也是崩潰,九皇叔自己不來就算了,弄個替身,沒什麼用不說,他還得幫著打圓場。
不過,在男人的精心照料下,沈綰三天之後就滿血復活了。
養病這三天,可把沈綰憋壞了,風寒一好,她迫不及待的出去兜風。
大著個肚子,祁衍自是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出門,只能寸步不離的陪著。
一聞到青方的味道,沈綰就走不動道,湊到攤子附近,隔著一定距離,探著個小腦袋可憐兮兮的張望。
“怎麼了?想吃就買。”
“我懷孕了,吃那些東西怕會影響到我們的小寶寶。”沈綰摸摸自己的肚子,癟著小嘴道。
“會有什麼影響?”祁衍接過話問。
“可能會讓他沒有那麼健康。”
“算了,我還是再忍忍,等把他生出來之後再多吃點,把今天沒吃著的加倍補回來。。”
沈綰嚥了咽口水,拉上男人的手臂,“我們走吧。”
看她那樣子,如果不讓她把這饞解了,怕她回去後,這一晚上都睡不著。
祁衍頓了頓,反手拉著小女人往攤位那邊去,“那沒關係,不會影響到你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