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發現了,這幫大臣明顯是在挑軟柿子捏,在九皇叔面前,他們肯定連屁都不敢放。
九皇叔這幾日沒來上朝,正好可以拿他當下擋箭牌。
果然,祁辰此話一出,把大臣們都給說無語了。
“這……”
這事跟攝政王納不納側妃有什麼關係?
大臣們面面相覷間,小皇帝已經直接宣佈無事散朝,然後不等他們回應,一溜煙走了。
“……”
這都什麼跟什麼!
雖然大臣們心有不甘,但到底沒有人敢去攝政王那邊尋不痛快,沒轍,他們只能嘆息著各自散去。
那日小皇帝不遺餘力的尋人,已是出乎意料。
一生鍾情一人,不顧身份,將後位許給小豆芽,更是讓殷朗震驚。
凝著熙攘散去的眾人,殷朗黝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複雜。
他來西陵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尋回失散多年的妹妹,可眼下,人近在眼前,他心裡卻生出了動搖。
找回妹妹,是父母最後的遺願,可若是讓妹妹認祖歸宗,便等於是親手摧毀了她的幸福。
滿心的糾結,殷朗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緊攥成拳。
……
大理寺牢房。
皮鞭著肉的聲音,一下下混雜在淒厲的慘叫聲中。
按照祁衍的吩咐,抓到當年涉事的那個王公公後,直接當著祁桓的面審問。
刑房裡的鞭子上帶著倒鉤,一鞭子下去,血肉橫飛,那宮人捱了不到十下,就支撐不住了。
“別打了,我招,我都招,是惠妃娘娘,元妃的毒是惠妃娘娘給的。”
“你胡說,母妃生病的時候,陳惠不是早被賜了白綾?”祁桓一臉震驚的抬眼向那宮人看去。
“我說的都是真的,當年太皇太后去探望元妃時,並沒有帶藥,
是我按照太醫的方子抓了藥,並將惠妃生前給我的毒加在了裡面,謊稱那是太皇太后送來的藥,
而元妃的病症,也是因為我在她的飲食中動了手腳,才會讓她身體生出不適。”
“你貼身伺候我母妃多年,母妃一直把你當成最信任的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脖子上青筋暴起,祁桓情緒激動的想要起身,若不是被獄卒按住,他簡直恨不得上前將那宮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