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你就假裝傷還未好,繼續待在柴房裡,不要出去,我會盡快安排,你時刻做好準備,等我消息。”
最後叮囑一句,離殤轉身邁步離去,緊隨去到祁燁的寢殿,將情況如實彙報。
“王爺,碧落答應讓屬下幫她從王府逃出去,屬下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全都做好了安排。”
“嗯。”淡淡應了聲,祁燁眸底閃過一抹算計。
沈綰那死丫頭,不會真的以為硬塞給他一個婢女,便能對他產生多大阻礙吧。
不過就是有些讓人噁心外加額外為她費上點心思罷了。
若是好端端的人突然暴斃,那死丫頭指不定會揪著不放,想方設法的給他找麻煩,搞不好還會造謠說他克妻。
可若那賤婢是私自出府,在外面不幸遇害,那可就怪不著他了。
死無對證,還不是任他隨便編一個故事都行。
到時候,他假裝派人尋找那賤婢,卻不想尋到的竟是屍體,
然後他再對著屍體表現出沒照顧好她的愧疚、難過,還可以順便裝一番重情重義。
連一個身份低微的婢女他都能誠心相待,自然可以更好的表現出他的“溫潤”,賺一波好感。
之所以讓離殤給那賤婢用上等的傷藥,就是害怕她身上留疤,叫人懷疑他虐待她。
不然,以那賤婢的身份,哪裡配用那麼好的金瘡藥。
時間總是能沖淡一切,人都死了,碧落的事情,自然要不了多久就能翻篇。
而他的王妃之位空出,正妃側妃他都可以娶,否則被一個賤婢佔著正妃之位,還有哪個貴家小姐能願意屈身做側。
屋頂的一抹黑影,在聽完主僕兩人的對話後,旋身施展輕功離去,矯捷的身影轉瞬便融進了濃濃夜幕之中。
收到暗探的消息已是半夜,莫風不好打擾,只能等到翌日早上,沈綰起床後,當即前去將定王府那邊的情況如實彙報。
她就知道,祁燁那個人渣,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人滅口,他想不聲不響的將人除掉,她偏不讓他如願。
眸底閃過一抹精光,沈綰唇角輕勾,向著暗衛吩咐道:“讓人繼續盯著,祁燁和離殤若有動作,立刻來報。”
“是!”拱手領命,莫風看著女人紅腫的嘴唇,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王妃,你嘴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