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攝政王,就算是側妃,只要能得寵愛,生下個小世子,那可就是一輩子的榮華無憂了,甚至連母家也能跟著沾光。
就說沈如海那個書呆子,雖然官居一品,可卻是個又軸又無趣的悶葫蘆,因為他不出頭,以前在朝堂上可是很少有人上趕著巴結他。
自從那一日,他跟攝政王乘坐著同一輛馬車來早朝,一下就變成了香餑餑。
想必今日攝者王在朝堂上為了沈家那丫頭公報私仇之後,定是又會掀起一波浪潮。
若不是同朝為官二十餘載,早清楚沈如海不會結交,去了也不過是熱臉貼冷屁股,他都想跟風去巴結一番了。
傻人有傻福,人家生了個好閨女,沒辦法,羨慕不來。
若說攝政王喜歡的是沈綰那種類型的,那蘇夢絕對不會是他的菜。
而且,今日在朝堂上的事已經說明了一切。
但凡還能有一點餘地,攝政王都不會做的那麼決絕,這擺明了就是在警告他,也是在警告蘇夢。
他們蘇家的女兒得不到攝政王青睞也就算了,可千萬別弄出什麼亂子,若是當真惹惱了攝政王,只怕他和蘇府都要受到牽連。
“妾身知道了。”
雖然出身商賈之家,但張恬也是從小接受過良好教養的,拿捏男人,她靠的可不僅僅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該識的大體她都是懂的。
雖然居於後宅,朝堂的事她不清楚,可單說攝政王為了給沈家那丫頭撐腰,把手都伸到了大臣家的後院,便足見對那丫頭的用心。
那丫頭還沒在她家夢兒這裡受什麼委屈呢,非要說有,不過也就是逛街遇到夢兒,讓那丫頭覺著礙眼了唄。
僅僅是這樣就讓蘇臻把她閨女打的快沒了半條命,要是真有點什麼,那還了得。
自家的孩子受了委屈,張恬當然心有不甘,但她能看的清形勢。
想報仇,倒也不是非要急於這一時,現在那丫頭正得攝政王盛寵,她何必去觸黴頭,她就不信,那丫頭還能一直得寵。
男人的心向來善變,尤其是皇家的男人,更是格外涼薄。
等那丫頭哪天失寵了,今日加註在她夢兒身上的痛苦,她定會百倍償還。
嬌滴滴的靠在蘇臻懷裡,張恬眸底卻悄然間閃過一抹陰狠。